石頭靜靜浮著，晶瑩剔透，內部有極細微的光絲流轉，像是呼吸。結界穩固，沒人能靠近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帶回去。”他說，“既然封住了，就得讓人知道是誰封的。”
“龍宮那邊不會善罷甘休吧？敖烈那傢伙肯定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他咽不下去的東西多了。”楚無歸淡淡道，“上次見他還因為賭錢輸給守門蟹妖，蹲牆角哭了一個時辰。”
風輕嬈愣了下：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楚無歸咧嘴，“但我編得比他吹牛還像真的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就不能正經點？剛打贏一場大戰，氣氛好歹維持一下。”
“我己經很給面子了。”楚無歸攤手，“換以前這時候我早就躺地上喊累死了，還得你給我喂丹藥。”
“你敢！”她伸手掐他胳膊，“少裝虛弱，剛才系統獎勵都收了三波了，真元恢復得比誰都快。”
楚無歸哎喲叫了一聲：“疼！這是戰友情誼，不是讓你當真動手的！”
兩人正說著，長生石忽然輕輕晃了一下。
幅度很小，像是被人輕輕推了下。
楚無歸立刻抬手，掌心對準結界，感知符印狀態。一切正常，契約紋路毫無鬆動。
“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察覺到他的動作。
“沒事。”楚無歸眯眼盯著石頭，“就是感覺……有人在試。”
“試什麼？”
“試能不能撬開。”他收回手，眉頭微皺，“剛才那一瞬，有股外力碰了下結界，很輕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風輕嬈臉色一沉：“他還活著？”
“不是他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方向不對，而且手法乾淨，不像謝無赦那種蠻衝硬撞。更像是……試探。”
“會不會是龍宮的人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楚無歸冷笑，“但我不信老龍王會這麼急。他要是想拿，早在我們進來前就動手了。”
“那就是另有其人。”風輕嬈靠近一步，“你覺得是誰？”
楚無歸沒答。
他盯著長生石，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斷劍上的紅綢。那條髮帶早就褪色了，邊角還有幾處磨損，但他一首沒換。
突然，石頭又晃了一下。
這次比剛才明顯。
結界表面泛起一圈極淡的漣漪，像水面被風吹過。楚無歸立刻抬手，體內真元迅速調動，準備應對突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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