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為不沾邊，才要去。”他速度不減，聲音卻被水流送得清晰，“他們越覺得我不該去，我就越得去。你說是不是這個理？”
風輕嬈沉默了一瞬，忽然笑出聲：“行，那你可得讓我好好看看，一群穿紫袍的老東西被你氣得跳腳是什麼樣。”
“包你滿意。”他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不過提前說好，到時候你別搶我臺詞。”
“放心。”她拍拍毒囊，“我負責補刀，你負責裝。”
兩人破水而出時，天光正好。海面波光粼粼，遠處有幾艘漁船緩緩駛過，漁民遠遠看見有人從深海躍出，嚇得趕緊調轉船頭，連漁網都沒來得及收。
楚無歸站在水面，衣袍未溼，目光投向遠方。那裡有一片陸地輪廓若隱若現，被雲霧籠罩，正是中天聖土所在的方向。
“你說接下來會不會有人在路上等著截我們？”風輕嬈活動了下手腕。
“肯定有。”他邁步前行，每一步都在水面踏出漣漪，“龍宮這事傳出去，估計不少人己經在路上了。”
“怕不怕？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被人圍毆。”
“那叫歷練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再說了，人越多越好，輕視值攢得快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就不能想點別的？”
“想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比如到了中天聖土，先找個酒樓吃飯。聽說他們的靈米飯配海鹽蝦仁是一絕。”
“你真是修士？”她瞪眼。
“當然是。”他認真點頭，“還是最務實的那種。”
兩人一邊說一邊加速，身影化作兩道流光，在海面劃出長長的痕跡。風浪在他們腳下分開，如同自動讓路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楚無歸忽然伸手按住胸口。那裡傳來一陣輕微震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催促。
他掏出客卿令，發現玉令邊緣開始泛起微弱的藍光，地圖紋路也在微微顫動。
“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不清楚。”他皺眉，“但這東西好像不太對勁。”
“還能爆炸？”
“不至於。”他收起令牌，“可能是感應到了什麼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而是突然轉身看向來路。
海平面盡頭，原本平靜的水域出現了一絲異樣。一道極細的裂縫正在緩緩張開，像是被人用刀割開的布匹，裡面透出的不是海水，而是一種深紫色的光。
風輕嬈也看到了。她眯起眼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楚無歸盯著那道裂縫，手指慢慢握緊背後的斷劍柄。
”。的開裂己自是不它……得覺我但“，說他”。道知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