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若不收，我們心裡不安！”商人急了，“您替我們出了這口氣，打了那些自以為是的龍族子弟的臉，我們感激還來不及！再說，您要是不用，我們就更不敢用了——這珠子配英雄才合適！”
風輕嬈拉了拉楚無歸袖子：“你就收了吧。再推下去，他們該跳海表忠心了。”
楚無歸嘆了口氣：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他接過避水珠，指尖觸到珠子的瞬間，一股清涼感順著經脈滑過。他將其收入儲物袋，藍光一閃而沒。
商人臉上頓時笑開了花，其他夥計也紛紛鼓掌。
“楚公子！”有人喊，“您以後要是缺錢花，儘管來找我們金鱗商行！靈草、丹藥、法器，隨便挑！”
“就是！”另一人接話，“我們給您打五折！不，三折！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你們哪來的那麼多好東西？別到時候拿幾株爛草糊弄人。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商人連連擺手，“我們雖是凡人，但從不賣假貨！而且——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我們還認識幾個隱世門派的供奉，要什麼稀罕玩意兒，一句話的事！”
楚無歸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們膽子不小。”
“不是膽子大。”商人嘿嘿一笑，“是看得清形勢。誰強，誰說了算。您今天能斷龍角，明天就能掀山門。我們這些人，只求跟著英雄混口飯吃。”
風輕嬈點點頭：“這話我愛聽。”
楚無歸沒再多言，只道：“讓開路吧，我們要趕路。”
“好嘞！”商人立刻揮手，“讓路讓路！兄弟們，閃一邊去！”
樓船迅速調頭，給兩人騰出通道。臨走前，那首領還站在船尾大喊：“楚公子！中天聖土那邊最近不太平，道統大會快開了，各路天才都在往那兒趕！您可小心點，別被人圍了！”
楚無歸腳步未停：“知道了。”
風輕嬈卻回頭喊了一句：“要是有人敢圍他，我就罵到他們自閉！”
商人們鬨堂大笑，船影漸漸遠去。
等樓船徹底消失在視線裡，風輕嬈才收回目光。“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？道統大會要開了？”
“看來是。”楚無歸低頭看了看儲物袋，“難怪老龍王給客卿令的時候，玉令會指向中天聖土。估計不只是巧合。”
“那你打算去爭那個‘正道領袖’？”
“我不爭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去砸場子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聖賢說過，偏遠宗門不配參加道統大會。”楚無歸語氣輕鬆，“我現在不去，豈不是顯得我怕了？”
風輕嬈樂了：“你還記仇呢？”
“不是記仇。”他邁步繼續前行，“是讓他們記住，什麼叫‘不配’也能贏。”
海風拂過，吹動他背後的斷劍，紅綢輕輕晃了一下。
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，風輕嬈忽然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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