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，“行，這話我愛聽。那你倒是問問它，”她指了指碑，“有沒有寫著誰能活著出去？”
楚無歸抬頭。
碑上只有他名字，其餘皆空。
但他沒急。
他知道答案不會首接給，得一步步走。每一步，都會解鎖一部分真相。
他伸手摸了摸斷劍的劍柄，紅綢擦過指尖，粗糙卻踏實。
“我們和它有緣。”他說。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風輕嬈斜眼。
“它寫了我的名字。”楚無歸淡淡道，“總不能是寫錯了吧？”
風輕嬈噎了一下，隨即嗤笑：“你以為名字掛牆上就是自家人了？我爹墳頭草都三尺高了，也沒見他託夢給我送把靈器。”
“那你去問他。”楚無歸指了指地，“我去問它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碑上金光忽然一顫，像是回應。緊接著，那三個字緩緩下沉，彷彿要沉入碑底，而在它們原來的位置，新的筆畫開始浮現。
一橫。
一豎。
一個起筆。
風輕嬈眯起眼，“又要寫什麼？”
楚無歸盯著那正在成形的字，呼吸微微一頓。
不是他的名字。
是一個新名字。
雖然還沒寫完，但他己經認出來了。
那是——
“無……”風輕嬈念出第一個音，皺眉，“這字怎麼這麼熟？”
楚無歸沒說話。
他看著那字慢慢成型，心跳忽然重了一拍。
這個字，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因為它不是現在的名字。
是過去的名字。
是他三歲之前，楚家祠堂族譜上登記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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