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法太專業了,不像是第一次作案。”陸承淮把菸頭掐滅,“而且你注意到沒有,屍體被處理得很乾淨,像是兇手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。這種人,不會只殺一個。”
老韓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那得趕緊查。”
“嗯。”陸承淮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,“先回去等莊妍的初步報告,有結果了馬上開會。”
上午十點,法醫中心。
莊妍己經完成了初步屍檢,站在操作檯邊等著陸承淮。她換下了防護服,穿著白大褂,頭髮隨意紮在腦後,有幾縷散落下來貼在臉頰上。陸承淮進門的時候,正好看到她在喝水——大概是忙了一早上,連口水都沒顧上喝。
“有什麼發現?”他走過去。
莊妍放下水杯,拿起報告:“死者男性,年齡大概在45到50歲之間,身高172釐米,體重68公斤左右。體表沒有明顯疤痕或胎記,牙齒有做過烤瓷牙的痕跡——三顆,都是最近兩年做的,應該能查到記錄。”
陸承淮接過報告,快速瀏覽。
“還有個關鍵發現。”莊妍走到解剖臺邊,指著死者的手,“你看這裡,無名指內側有輕微的老繭,形狀很特殊。”
陸承淮湊近看。確實,那層老繭的位置很偏,不是幹體力活留下的。
“我查過了。”莊妍說,“這種老繭,是長期握筆留下的。但不是普通的寫字,是那種需要長時間握筆精細操作的工作——比如繪圖、書法,或者——”
“醫生寫病歷?”陸承淮接話。
莊妍點頭:“對,所以我懷疑死者可能是醫務工作者。”
陸承淮盯著那隻手看了幾秒,然後問:“死亡原因呢?”
“窒息。”莊妍指著死者的頸部,“你看這裡,有輕微的勒痕,被衣領遮住了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兇器應該是細繩之類的東西,從背後勒死的。沒有掙扎痕跡,說明死者可能被下藥了,或者在睡夢中。”
陸承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勒死,剝臉,拋屍公園——這三件事放在一起,怎麼看都不像普通的仇殺或情殺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莊妍走到顯微鏡旁邊,“我從死者指甲縫裡提取到一些皮屑組織,應該是兇手留下的。己經送去做DNA分析了,最快明天出結果。”
陸承淮點點頭,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。
莊妍看著他寫字的側臉,忽然問:“你覺得是連環案?”
陸承淮抬頭看她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?”
“因為你的表情。”莊妍靠在操作檯邊,“每次遇到大案,你都是這個表情——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眼睛盯著一個地方不動,像是在跟自己吵架。”
陸承淮愣了一下,然後居然笑了:“你觀察得還挺仔細。”
“我是法醫,觀察是基本功。”莊妍也笑了,但很快又收住,“說正事,我建議查一下近半年到一年的未破案件,看看有沒有類似的。如果真是連環,早該有前例了。”
陸承淮合上筆記本:“己經在查了。周明遠在調檔案,下午應該能有結果。”
他站起來,準備走,又停住:“你昨晚沒睡好吧?”
莊妍看著他,沒說話。
“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。”陸承淮的語氣很平淡,像在陳述事實,“早點回去休息,晚上可能還要加班。”
說完,他推門出去了。
。臉的己自了地識意下後然,秒幾了愣,地原在站妍莊
?嗎顯明麼這有的真?圈眼黑
”。呢你心關是這隊陸,姐莊“:說地嘻嘻笑,來頭出探裡落角從芸方
”。活幹“:眼一看妍莊
。了去回,頭舌吐了吐芸方
。方下睛眼了又住忍沒是還,手的妍莊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