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淮點點頭，正要說話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起來：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，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好，我馬上到。”他結束通話電話，看向會議室裡的人，“又發現一具屍體。城東，廢棄廠房。手法一樣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。
這才隔了一天。
莊妍己經站起來，往外走：“我換衣服。”
陸承淮跟上她，壓低聲音說：“你昨晚沒休息，這次讓方芸去。”
莊妍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：“方芸可以給我打下手，但主檢必須是我。這種案子，經驗不夠的人容易漏掉細節。”
陸承淮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那我開車，你在車上睡一會兒。”
莊妍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陸隊，你這是關心我還是心疼屍體？”
陸承淮面無表情：“心疼破案效率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往外走。
莊妍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還帶著笑意。方芸從旁邊冒出來，小聲說：“莊姐，陸隊真的好奇怪哦，明明是關心你，非要說什麼破案效率。”
莊妍看她一眼：“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說？”
方芸想了想，捏著嗓子學陸承淮的語氣：“莊法醫，你太辛苦了，我心疼你，讓我保護你吧——”
莊妍忍不住笑出聲：“他要是這麼說，我反而不敢讓他保護了。”
兩人笑著往外走，但笑容下面，都藏著凝重。
第五具屍體了。
這個兇手，到底要殺多少人？
廢棄廠房在三環外，曾經是一家機器零件生產工廠，倒閉後荒廢多年。周圍全是待開發的荒地，平時根本沒人來。
陸承淮的車停在廠房門口，莊妍從副駕駛下來，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。她真的在車上睡著了，雖然只有二十分鐘。
“醒了？”陸承淮關上車門。
莊妍點點頭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屍體呢？”
“裡面。”
兩人走進廠房，裡面己經拉起了警戒線。技術組的人正在忙碌，周明遠站在一邊，臉色很難看。
看到陸承淮，他迎上來：“陸隊，和之前幾起一樣——中年男性，面部皮膚被剝離，手法專業。但這次有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陸承淮和莊妍對視一眼，快步走向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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