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妍搖頭：“不知道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——林正清認識兇手。而且這個人，很可能和江北辰也有關係。”
陸承淮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查林正清的社會關係，除了江北辰，還有誰和他有矛盾。同事、學生、同行，所有可能的人。”
周明遠應了一聲，開始打電話。
陸承淮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這棟樓很老了，但位置好，對面就是大學校園。從窗戶看出去，能看到教學樓的燈光，還有幾個學生在路上走著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莊妍，死亡時間確定是下午一點左右？”
莊妍點頭：“根據屍溫和屍僵，誤差不超過半小時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提前下毒呢？比如在茶裡下毒，然後林正清自己回來喝的？”
莊妍搖頭：“不可能，氰化物在水裡降解很快，尤其是熱茶。如果提前半小時下毒，毒性就大大減弱了。要致死，必須在他喝之前不久下毒。”
陸承淮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不久是多久？”
“十分鐘以內。”莊妍說，“最好是五分鐘左右。”
陸承淮轉過身，看著那個茶杯。
十分鐘以內。
也就是說，兇手下毒的時候，林正清就在旁邊。或者兇手親眼看著他喝下去。
這個人，一定和林正清很熟。
熟到他願意讓對方給自己倒茶。
陸承淮走到書桌旁邊，再次拿起那沓草稿紙。那行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——江北辰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
他盯著那行字，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如果兇手想陷害江北辰，”他說，“那他必須知道江北辰和林正清之間的矛盾。而且他得能模仿江北辰的字跡。”
莊妍點頭：“所以這個人很可能也是學術界的人，認識他們兩個，也知道那篇論文的事。”
陸承淮放下草稿紙，看向周明遠。
“查一下林正清課題組的所有人，學生、老師、合作的同行。尤其是那些和江北辰關係好，或者和林正清關係差的人。”
周明遠點頭，快步離開。
莊妍走到陸承淮身邊，輕聲說：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陸承淮看她。
莊妍指著那臺電腦：“那封沒寫完的郵件，發給誰？”
陸承淮愣了一下。
。人的江姓的別是以可也，辰北江是以可——”江“是人件收
？呢辰北江是不”江“個這果如
”——次一說後最我，文論的你於關“——衝很氣語，短很容。遍一了看細仔，件郵封那啟開新重他
。說沒？麼什次一說後最
。名全有沒，字”江“個一了寫只，裡那人件收但
。過而閃一西東麼什有裡海腦的淮承陸
”？人的江姓有沒有還，裡組題課清正林“：遠明周向看轉他
。頭起抬，料資的裡手翻了翻遠明周
”。的帶清正林是也，的來進年去。鳴江，後士博個一，有“
。來起眯睛眼的淮承陸
。鳴江
。辰北江
。的江姓個兩
？的誰給發是底到，件郵封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