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讓何泉的兒子永遠找不到父親的遺物。
他要讓何一川修他的表，二十年。
他要讓何一川成為他的兒子。
莊妍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陸隊，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陸承淮睜開眼睛。
莊妍看著他。
“如果沈默言用這種方式贖罪，那他為什麼現在死了？誰殺的他？”
陸承淮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站起來。
“去找沈曉雨。”
下午五點，沈曉雨的酒店房間。
她開門的時候，眼睛紅腫著，顯然剛哭過。看到陸承淮和莊妍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後讓開身子。
“進來吧。”
陸承淮在沙發上坐下，把那兩隻懷錶放在茶几上。
沈曉雨盯著它們，表情變了。
“這是——”
莊妍輕聲說。
“這隻鏽的，是你父親藏起來的。這隻新的，是你父親讓何一川修了二十年的。”
沈曉雨的手微微發抖。
她拿起那隻鏽跡斑斑的懷錶，翻過來看錶背上的字。
“贈何泉，1995年秋。”
她的眼淚流下來。
“何泉是誰？”
陸承淮看著她。
“你父親當年的合作伙伴。二十年前，從這棟樓樓頂跳下去的那個人。”
沈曉雨的身體僵住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陸承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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