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，趙益家樓下。
陸承淮的車停在路邊，他抬頭看著西樓那扇窗戶。窗簾拉著，看不到裡面。趙益的妻子己經被安排到別處暫住，家裡應該沒人。
周明遠從後面跑過來。“陸隊，錢雲風的車找到了。停在小區後面那條街上。人不在車裡。”
“手機訊號呢？”
“最後定位在這附近，然後就關機了。”
陸承淮的眉頭皺起來。錢雲風來了趙益家，然後消失了。手機也關機了。他去了哪裡？是主動關機的，還是被迫的？
他轉身上樓。“去趙益家看看。”
趙益家的門還貼著封條。陸承淮撕開封條，推門進去。屋裡很安靜，窗簾拉著，光線昏暗。他開啟手電，順著走廊往裡走。
書房的門開著，裡面還是昨天的樣子。趙益的屍體己經運走了，但書桌上還留著那些東西——雜誌、咖啡杯、那張紙條的影印件。
莊妍走到書桌前，拿起那本雜誌翻了翻。“昨天我們只翻了這本雜誌。但趙益的書架上還有很多。”
陸承淮走到書架前，一排一排地看。大部分是數學專著，也有一些文學和歷史的書。他的目光停在一本舊書脊上。那本書沒有書名，只有一串數字——像是編號。
他抽出來，是一本手寫的筆記。封面己經泛黃，邊角磨損，看起來很舊。翻開第一頁，上面寫著一個名字——馬小川。
陸承淮的瞳孔微微收縮。馬小川。這個名字，沒有出現在那張合影裡，沒有出現在素數小組的名單裡。但他的筆記，藏在趙益的書架上。
他翻開第二頁。是一篇關於素數分佈的論文草稿，字跡工整，公式密密麻麻。每一頁都有批註，有的用紅筆，有的用藍筆。紅筆的字跡和藍筆的不同，像是兩個人寫的。
莊妍湊過來看。“這是誰寫的？”
陸承淮翻到最後一頁。那裡夾著一張紙條，和趙益手邊那張一模一樣的紙條。上面寫著一行字，不是數字，是一句話：
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，請按素數的順序。”
他的手微微發抖。
莊妍也看到了。她的聲音很輕。“這是馬小川寫的。”
陸承淮把筆記裝進證物袋，繼續在書架上翻找。在最底層，他找到了一本相簿。翻開，裡面全是素數小組的照片。有在研究所拍的，有在會議室拍的，還有一張是在樓頂拍的。
那張樓頂的照片裡，五個人站在天台邊緣，身後是城市的天空。但照片的邊緣，還有一個人。只拍到了半個身子，臉被切掉了。
陸承淮盯著那半個身影。那是第六個人。
莊妍的手機響了。她接起來，聽了幾句，臉色變了。
“陸隊，錢雲風找到了。”
陸承淮轉身看著她。
莊妍的聲音很輕。“在他自己家裡。死了。手邊也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‘3’。”
陸承淮閉上眼睛。
2是趙益，3是錢雲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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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深景陳的上邊最在站首一個那是還？宇宏金是還，山正孫是？誰是5
。袋證進裝簿相把，睛眼開睜他
”。家風雲錢去。走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