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一點,刑偵支隊會議室。
白板上貼著沈逸飛的照片,胸口那道傷口在燈光下格外刺眼。旁邊是那本《死亡名單》的封面影印件,第一頁上的字被放大投影在螢幕上——“第一場:導演之死。”
陸承淮站在白板前,盯著那個名字:周牧。
葉青坐在電腦前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。“周牧,三十五歲,編劇,在紅磨坊劇團工作了六年。手機訊號昨天下午六點左右出現在城東,之後關機,再沒開過。家裡沒人,鄰居說昨天下午看到他出門,揹著個包,看起來像是要出遠門。”
“出遠門?”陸承淮的眉頭皺起來,“帶行李箱了嗎?”
葉青搖頭。“鄰居說就一個雙肩包,他平時出門也背那個包。”
莊妍坐在旁邊,翻著周牧的創作記錄。“他的劇本《死亡名單》是在兩週前完成的,電腦裡有完整的十二場戲,和我們在現場發現的那本一模一樣。但奇怪的是——”
她頓了頓,把電腦螢幕轉過來。
“他的創作記錄顯示,第一場‘導演之死’寫於兩週前。第二場‘投資人之死’寫於十一天前。第三場‘編劇之死’寫於一周前。每一場寫完,他都標註了日期。像是某種倒計時。”
周明遠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通話記錄。“陸隊,查到沈逸飛死前的最後一個電話。昨天下午五點二十分,打給周牧的。通話時間三分鐘。”
陸承淮的眼睛眯起來。“五點二十分,六點左右周牧手機訊號出現在城東。他接了電話之後,去了城東。”
“城東那邊有什麼?”莊妍問。
葉青調出地圖。“城東有個老小區,周牧的母親住在那裡。他經常去看她。”
“去查。”陸承淮站起來,“看看他母親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。”
中午十二點,城東老小區。
周牧母親住在一棟六層居民樓的三樓。樓道燈壞了一半,牆皮斑駁,到處是小廣告。陸承淮敲門的時候,開門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女人,頭髮花白,穿著樸素的碎花外套。
“你們找誰?”她看著陸承淮的警官證,臉色變了。
“周牧在嗎?”
周母搖頭。“他昨天下午來過,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了。怎麼了?他出什麼事了?”
“他有沒有說去哪兒?”
周母想了想。“他說要出去一趟,可能幾天不回來。讓我別擔心。我問他去哪兒,他不說。就讓我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“他走的時候,帶什麼了嗎?”
周母搖頭。“就揹著他那個包,他每次來都背那個包。”
陸承淮注意到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本舊相簿,翻開的那頁是一張合影。照片裡有年輕的周牧,還有一個女人,站在劇場門口,笑得很開心。那個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,長得很漂亮。
“這是誰?”陸承淮指著那個女人。
周母看了一眼,臉色變了變。“沈瑤。劇團的演員,和小牧關係很好。”
“她全名叫什麼?”
“沈瑤。她姐姐以前也在劇團待過,後來……出了點事。”周母的聲音低下去,不願意再多說。
。眼一視對妍莊和,來下拍片照張那把淮承陸
。隊支偵刑,點兩午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