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查到了沈瑤的資料。“沈瑤,三十二歲,話劇演員,在紅磨坊劇團工作了五年。她有個姐姐叫沈雨,十年前也是這個劇團的演員。但沈雨在一場演出中出了事故,精神崩潰,退出了演藝圈,後來住進了療養院。”
莊妍的眉頭皺起來。“十年前的事故?”
葉青點頭,“那場戲叫《深淵》,導演是沈逸飛,編劇是林晨,投資人叫趙天曉。沈雨是女主角。演出中途,她在臺上崩潰了,據說是因為劇本里的情節和她自己的真實經歷一模一樣。後來她就再也沒上過臺。”
陸承淮的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“劇本是誰寫的?”
葉青翻了翻資料。“林晨,他是當時劇團的編劇,後來離開了。現在在一家影視公司寫劇本。”
“林晨。這個名字,在《死亡名單》裡出現過。”陸承淮翻開劇本影印件,手指點在目錄上。“第三場:編劇之死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莊妍的聲音很輕:“如果周牧在按照劇本殺人,那他不只是要殺沈逸飛。他要殺所有人。導演、投資人、編劇、舞臺監督——所有和十年前那場演出有關的人。”
陸承淮站起來,走到白板前,寫下幾個名字:沈逸飛、趙天曉、林晨、江越。
“第二場是投資人之死,趙天曉。他在哪兒?”
周明遠己經開始查了,“趙天曉,五十歲,投資公司老闆。手機打通了,但沒人接。公司說他今天沒去上班。”
陸承淮的心一沉,說:“地址發我,現在就去。”
下午三點,趙天曉家。
這是一棟位於城西的別墅,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。陸承淮按了三次門鈴,沒人應。他繞到後面,發現一扇窗戶開著。
他翻窗進去,屋裡很安靜。客廳很大,裝修得很講究,但有種冷清的感覺。茶几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茶,旁邊是一本翻開的雜誌。
他順著走廊往裡走,經過書房的時候,腳步停住了。
書桌上放著一本劇本。
和沈逸飛身邊那本一模一樣——《死亡名單》。翻開的頁面上寫著:“第二場:投資人之死。”
但椅子上沒有人,趙天曉不在。
莊妍從後面跟上來,也看到了那本劇本。她走到書桌前,翻開劇本。第二場的描寫就在眼前。
“投資人坐在辦公室裡,面前放著一杯酒。兇手推門進來,投資人沒有抬頭。兇手走到他身後,用繩子勒住他的脖子。投資人掙扎,但掙不開。他倒下,死了。兇手把劇本放在桌上,離開。”
莊妍抬起頭,“趙天曉不在這裡,但他來過。這本劇本,是兇手留下的。”
陸承淮的手機響了。是周明遠。
“陸隊,找到趙天曉了,他在醫院。”
陸承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死了?”
“沒死,還活著。但他受了傷,被人勒過。”
陸承淮結束通話電話,轉身往外走。莊妍跟在後面。
“趙天曉沒死?那第二場還沒完成?”
。束結沒還場二第,來再會還手兇那,死沒曉天趙果如,道知只他。答回有沒淮承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