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他。”
最後一句話,刻在最下面,字跡歪歪扭扭,像是刻字的人己經沒有力氣了。
“如果有來生,我不要認識他。”
陸承淮站在那面牆前,沉默了很久。這裡曾經關著一個人,一個害怕到用指甲在水泥牆上刻字的人。而那個把她關在這裡的人,是她的丈夫。
“她是怎麼出去的?”莊妍的聲音很輕。
陸承淮轉身看著那張水泥臺子。檯面上有暗褐色的痕跡,是血。莊妍蹲下來,用手電照著那些痕跡。血跡不多,但分佈很廣,像是有人在上面躺了很久。
“她被關在這裡,然後被帶走了。不是自己走出去的。”
陸承淮的手機響了。是葉青。
“陸隊,方遠的行車記錄查到了。過去三個月,他每隔一週就會去城郊一次,時間都在晚上。就是美術館這個方向。”
“他每次待多久?”
“不一定。有時候半小時,有時候兩三個小時。”
陸承淮結束通話電話,站在那個小房間裡。方遠每隔一週來一次,來看被關在這裡的人。來送飯?來確認她還活著?還是來看著她慢慢死?
他轉身走出房間。莊妍跟在後面。
“她後來被轉移了。方遠知道這裡不安全了。他需要一個更隱蔽的地方,一個永遠不會被發現的地方。”
“橋墩?”
陸承淮搖頭。“橋墩是陷阱,他故意讓我們以為她在橋墩裡,浪費我們的時間。真正的藏屍點,不是他設計的建築,而是他改造的地方。一個他不用留下任何痕跡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
陸承淮站在美術館門口,看著遠處的樹林。“他老家的房子。他父母留下的。在青山湖另一邊。”
莊妍愣了一下。“青山湖?姜雨桐小時候也住那邊。”
陸承淮點頭。“他們認識,比我們以為的要早得多。不是在大學,不是在工作室,是在小時候。那片湖,是他們兩個人的地方。”
他拉開車門。“去找那片湖。”
莊妍坐進副駕駛,車子發動,駛入鄉間公路。窗外是大片的農田和樹林,偶爾有幾棟老房子,灰瓦白牆,在陽光下泛著陳舊的光。
“如果方遠從小就認識姜雨桐,那他為什麼一首沒說?”
陸承淮握著方向盤。“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。他們的關係,比我們看到的複雜得多。”
車子拐上一條土路,兩邊是高大的楊樹。路的盡頭,是一片湖水。青山湖,比城北那片湖大得多,也更偏僻。湖邊有幾棟老房子,有的己經塌了,有的還立著。
陸承淮把車停在路邊,推門下車。湖面很平靜,倒映著天空和樹影。風吹過來,帶著水草的腥氣。
莊妍站在他身邊。“他會把人藏在這裡嗎?”
陸承淮看著那些老房子。“也許會,這裡是他的起點,也是她的起點。如果他要把她放在一個地方,這裡最合適。”
。下一了,底水在沉,西東麼什有是像,漪漣圈一起泛上面湖,後。去走子房老往邊湖著沿人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