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昊搖頭。“從一開始，我就知道會被抓到。但我沒想到這麼快。”
莊妍的聲音很輕。“那你為什麼要做？”
沈昊看著她。“因為我想讓她知道，有一個人願意為她做任何事。哪怕她死了，也要知道。”
審訊室裡又安靜了。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，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。
陸承淮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夜色沉沉，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。他轉過身，看著沈昊。“葉琳死之前，說了什麼？”
沈昊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。“她說了兩個字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“‘救命’。”
陸承淮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走回桌邊，合上資料夾。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沈昊低下頭。“沒有了。”
他被帶出去的時候，經過莊妍身邊。他停下來，看著她。“你是法醫。你見過很多死人。你有沒有想過，死的人會不會感謝你？”
莊妍看著他。“死人不會感謝我。活著的人會。”
沈昊被帶走了。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莊妍站在審訊室門口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陸承淮走到她身邊。“你怎麼看？”
莊妍想了想。“他不後悔。他只後悔沒藏得更好。”
陸承淮點頭。“他說的那些話，像是在背書。每一個字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因為他早就想好了。”莊妍說。“他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。從殺人那天起，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天。他準備好了所有供詞，所有表情，所有反應。”
陸承淮轉身走回辦公桌，拿起那份“完美犯罪”計劃書。他翻到最後一頁，看著那行空白的備用計劃。忽然，他發現紙張背面有一行極小的字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。他湊近，用手電照著。
“如果被抓，承認一切。但不要說出地下室。”
陸承淮的瞳孔微微收縮。地下室？什麼地下室？沈昊的住處沒有地下室，廢棄工廠也沒有地下室。他轉身看著莊妍。“他說還有一個地方。”
莊妍走過來，看到那行字。“他在那裡藏了什麼？”
陸承淮拿起電話，打給周明遠。“沈昊的住處，還有廢棄工廠，有沒有地下室？”
周明遠的聲音傳來。“沈昊的住處是老樓，沒有地下室。廢棄工廠也沒有。”
“查。所有他可能去過的地方。一定有地下室。”
莊妍站在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“他在那裡藏了另一個人的東西。也許是另一個人的照片，也許是另一個人的……”她沒有說完。
陸承淮結束通話電話，走到白板前。沈昊的照片貼在中間，旁邊是葉琳的照片。他拿起筆，在沈昊的照片下面寫了一行字——“地下室。另一個秘密。”
“他還有別的目標。”莊妍的聲音很輕。“他說的備用計劃，不是用來逃脫的。是用來完成下一個的。”
陸承淮盯著那行字。“找到地下室。在他動手之前。”
。著亮遠永，方地些有但，滅熄盞一盞一火燈的市城。了深更夜，外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