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遠把電腦檢查了一遍又一遍，最後合上工具包，站起身，看著沈問期：
“沈隊，我沒辦法給你一個解釋。從技術層面來說，這件事不可能發生。”
沈問期，“周明遠，有沒有可能是外部裝置？比如有人在大樓裡架設了訊號發射器，首接向這臺電腦傳送訊號？”
周明遠想了想，搖頭：“理論上有可能，但這臺電腦沒有接收無線訊號的模組。要接收外部訊號，必須改裝硬體，我可以拆開檢查。”
他看了一眼曾澤川。
曾澤川連忙點頭：“拆拆拆，隨便拆。”
周明遠從工具包裡掏出螺絲刀，幾分鐘就把機箱拆開了。
主機板、記憶體、硬碟、電源，一樣一樣地檢查過去。
最後他把機箱合上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沒有任何改裝過的痕跡。這臺電腦從出廠到現在，硬體沒有被改動過。”
曾澤川嚥了咽口水，聲音發虛：“那……那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沈問期轉過身，目光掃過所有人：
“這件事，暫時不要往外傳。周明遠，你繼續盯著網路，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報告。其他人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了幾分，“立刻開會。案子不會因為一個影片就自己破了。”
眾人應了一聲，散開了。
椅子拉動聲重新響起來，鍵盤敲擊聲、翻頁聲、低低的交談聲混在一起，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
曾澤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盯著那臺己經被檢查過無數遍的電腦。
螢幕上是乾乾淨淨的桌面，圖示整整齊齊地排列著，什麼也沒有。
他伸手摸了摸顯示器邊框，又縮回來，總覺得那東西還在，只是藏起來了，躲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，等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再跳出來。
陳之凡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沒事的，讓周哥在這兒檢查，我們先去開會吧。”
曾澤川“嗯”了一聲，站起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螢幕，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他撓了撓頭，跟陳之凡並肩往會議室走，壓低聲音：
“真就奇了怪了，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？如果連警局的網路這群人都不放在眼裡，那還有什麼安全可言？”
陳之凡沒有說話，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轉頭看著他：“這段時間，有誰碰過你電腦嗎？”
曾澤川愣了一下，認真地想了想：
“碰過我電腦的多了去了，電腦就擺在這裡，我們這一群同事，誰都可能碰一下。
老趙有時候過來查資料，之凡你也用過，孟法醫來串門的時候也點過兩下……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，忽然頓住了，“不過要說外人的話……”
他皺起眉頭，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：“好像……好像就只有今天早上。今天早上小嫂子，在電腦旁邊坐了一下。”
：頭搖了搖地自顧自又他，兒這到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