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是小嫂子吧？她那一看就不是會懂這些的人。你是沒看見她那個樣子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衣服上全是灰，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。再說了，她就在我位置上坐了幾分鐘，能幹什麼？”
陳之凡看著他，“先不管是不是，你都先把這件事告訴沈隊，看沈隊怎麼講。”
曾澤川點了點頭，“之凡，你說……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看錯了？就是系統出bug了什麼的？”
陳之凡無奈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好了，別糾結了。先開會，沈隊還等著呢。”
沈問期走到投影儀前，把隨身碟插進去，點了幾下。
牆面上出現了一段影片，黑漆漆的螢幕，什麼畫面都沒有，只有一道進度條在緩緩移動。
背景音從音箱裡傳出來，和剛才在辦公區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“……大人，明天晚上就是殘朔之夜。還差最後一具屍體，就能完成獻祭陣法……”
“……等我得償所願，必會日日以鮮血供之，永不食言。”
沈問期轉過身，面對著所有人，
“這段音訊，是剛才莫名其妙出現在曾澤川電腦上的。至於它是怎麼來的，為什麼能繞過警局的防火牆，技術科的人會去調查。
我們警局的網路安全、防火牆配置，那是他們該處理的問題，與在座的各位無關。”
“我們的重點，依然是找到兇手，破掉這起連環殺人案。大家聽完這段音訊之後，有什麼感想？”
孟時樂接過了話頭，語氣比平時正經了許多：
“從法醫的角度來說，前三名死者的死法確實在升級。
窒息、斬首、西肢分離，如果這是某種獻祭儀式，那不同的死法可能對應不同的獻祭等級。而且那個陣眼，應該就是下一個案發現場。”
陳之凡翻開筆記本，聲音冷靜：
“音訊裡提到殘朔之夜。我查了一下，殘朔是指農曆20左右，月亮有殘缺時。
在傳統說法裡，這種日子陰氣最重，適合……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音訊裡說，還差最後一具屍體。前三起案子的間隔，從五十天縮短到二十天，兇手在加速。如果今晚農曆十九就是殘朔之夜，那最後一個祭品……”
曾澤川“蹭”地站起來：“沈隊，我馬上去調萬寧商場東南角的監控！”
“坐下。”沈問期道，
“監控如果有用，前幾起案子就不會查到現在。兇手能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完成三次謀殺、三次拋屍，說明他對萬寧商場瞭如指掌。
他知道每一個監控的死角，知道什麼時候人最少，知道從哪條路走不會被拍到。我們要做的，不是去翻那些己經被他研究透了的監控，而是比他多想一步。”
沈問期的目光轉向陳之凡和趙一明：
“之凡，明哥，你們那邊呢？死者社交賬號的篩查，還有三位死者家裡的二次走訪，有沒有新的發現？”
陳之凡翻開筆記本，搖了搖頭：
“三名死者的社交賬號，評論區和私信我們都過了一遍，留言頻率高的、內容偏激的賬號篩查了上百個，逐一核實下來，都是普通粉絲或者路人，沒有可疑賬號。
”。號賬的關相脩靈想冥化文統傳和何任過注關們現發有沒實確，分常日和劇短邊些那了除，容的注關們於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