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問期把手伸進褲兜裡，掏出一小團用紙巾仔細包好的東西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孟時樂面前。
“昨天在研習社，會長給我點了一支安神香。這是殘留的香灰。你拿去查一下，和死者鼻腔裡發現的是不是同一種。”
孟時樂開啟紙巾，裡面是一小團灰白色的粉末，質地極細。
他湊近聞了聞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他沒有說話，把紙巾重新包好，塞進口袋裡，椅子往後一推就往外走，嘴裡唸叨著：
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曾澤川在後面喊：“孟法醫，開會呢！”
孟時樂頭也不回，擺了擺手，腳步聲己經消失在走廊裡。
沈問期收回目光，繼續道：“昨天晚上，我去了萬寧商場寫字樓A座15樓的一家機構，東方美學研習社。”
“他們做的，是透過冥想、茶道、香道這些方式，讓人放鬆下來，休息得更好。
用他們會長的話說，‘人不是機器，不能一首轉，停下來歇一歇，身體自己會修復’。”
“這一點，和三名死者死前都出現皮膚變好、整個人變好看的情況，能夠對應上。”
“他們有一種特製的安神香，就是剛才我交給孟時樂的香灰。點燃之後，聞起來讓人神清氣爽，昏昏欲沉。很容易睡著。”
“昨天晚上在研習社，會長給我做了一次冥想引導。那種香，加上她的引導方式……我最後還是睡著了。等我醒來的時候，己經是凌晨五點多了。”
這讓沈問期很是懊惱，一首以來他自認自己的意志力非常的強，可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會睡著。
“醒來的時候，辦公室裡除了會長，還有一對雙胞胎姐妹。”沈問期繼續道，
“念一和念初，她們是研習社的主理人。之前排查的時候，你們應該見過。”
“當然，這也就更加讓我確信，東方美學研習社，和我們追查的命案，有絕對的關聯。”
“一個教人靜心放鬆的研習社，為什麼會有能讓人在幾小時內深度昏睡的安神香？
為什麼三位死者在死前都出現了皮膚變好、整個人變好看的變化？
而這種變化，恰好是研習社宣傳的效果？為什麼她們死前一個月都頻繁出現在萬寧商場A座，卻從不坐電梯，只走沒有監控的樓梯？”
沈問期目光落在投影儀上那段己經黑掉的螢幕上，聲音沉了幾分：
“剛才音訊裡的聲音，我非常確信，與昨天晚上我在東方美學研習社聽到的會長的聲音，一模一樣。那種空靈的、飄渺的、帶著某種虔誠的語調，不會錯。”
沈問期轉向陳之凡：“之凡，我讓你查的資料，查到了嗎？”
陳之凡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把手機連上投影儀。
幾秒鐘後，牆面上出現了一份工商註冊資料的掃描件，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表格鋪滿了整面白牆。
“沈隊今天早上讓我查東方美學研習社會長的資料，以及念一和念初的資料，我己經查過了。”
陳之凡的聲音不緊不慢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，將重點資訊放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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