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初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眉心微蹙：“那個地方白天人流量很大，晚上雖然人少，但監控覆蓋很全。上次警方排查的時候，那邊的攝像頭都還在。”
會長沒有抬頭，嘴角彎了彎：“所以才選那裡。越是顯眼的地方，越沒人想得到。
警察查過一遍，不會再來第二遍。最危險的地方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的手指繼續在地圖上移動，沿著連廊的方向畫了一條線：
“明天晚上，你提前去把監控處理好。和上次一樣，用雷射筆照掉關鍵的幾個攝像頭就行，不用全部處理，那樣反而惹眼。”
念初點了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殘朔之夜，月隱星稀，是陰氣最盛的時候。也是大人力量最強的時候。明天晚上，一切都會結束。”
念初站在一旁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會長，“想說什麼便說吧。你與念一於我而言，並非下屬。”
她轉過身，目光落在唸初臉上，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溫度：
“明日只要我的陣法成功，你們姐妹二人便是我最大的功臣。我必定不會虧待你們。屆時，你們若想永葆青春，或是其他心願，我與大人定會成全。”
念初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低頭行了一禮：“多謝會長。”
她頓了頓，抬起頭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猶豫：“會長，確實有幾個點不太明白。”
會長微微挑眉，示意她繼續。
念初眼睛輕輕瞥了一眼會長，見他神色並無不悅，才繼續道：
“其一便是這人選。寧見月是寧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，她若是出了事，恐怕整個雲城都會翻了天。她的生辰八字並非是最適配陣眼的，我想不明白，為何會長偏偏選了她？”
會長，“寧見月的生辰八字確實不是最適配的。但她身上的氣，是最純淨的。”
念初愣了一下：“氣？”
“你注意到沒有，她加入研習社這幾個月，皮膚、氣色、精神狀態的變化，比其他學員都快得多。
那是她本身就有一種……天生的靈性。這種靈性，比什麼生辰八字都重要。”
“而且。寧家這塊招牌，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。誰會想到，寧家的小姐會是最後一個祭品？”
念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但眉頭依然皺著：“可是會長，寧家那邊……”
“寧家？”會長輕笑了一聲，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屑，
“寧家雖說對外是雲城頂級豪門，可實際上早就己經是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了。”
“寧淮山那老傢伙，這些年做的那些事可沒一件能拿得出手的，商場上的手段、背地裡的交易、明面上道貌岸然，暗地裡男盜女娼，他破壞了少家庭，害得多少人傾家蕩產、家破人亡？”
她轉過身，看著念初，聲音冷了幾分：
“我不過是讓他失去一個女兒而己。僅此而己。他該感謝我才是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如今三具屍體，警方那邊必定己經併案，而且，很快就會查到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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