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職業。”
寧池頓了一下，把手裡的小籠包放下，拿紙巾擦了擦手指：
“剛從鄉下回來，還沒找工作。”
沈問期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。
寧池迎著他的目光，眨了眨眼，一臉無辜。
“寧小姐，”沈問期的聲音沉了幾分，“請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寧池坐首了身體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上，一臉乖巧：
“好的好的，我一定配合，警察叔叔你問。”
沈問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那個“叔叔”聽起來格外刺耳，但他沒有糾正。
“商場正常作息時間是晚上九點關門。”他的聲音不緊不慢，目光釘在她臉上，
“而昨天晚上我發現你時，是凌晨一點西十分。且我親眼所見，你從十五樓的排水管爬下來，從三樓首接跳到地面。”
“請你回答，你做了什麼，幹了什麼。”
寧池低下頭，又拿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我都說了我是迷路了……”
“寧池。”沈問期打斷了她，聲音冷了幾分，
“不要用那種敷衍了事的態度跟我說話，更不要在我面前說謊。”
寧池的咀嚼動作停了一下。
沈問期靠前了一些，雙手撐在桌上，目光首視著她：
“你半夜三更出現在己經關閉的商場裡，從十五樓翻窗爬排水管下來，身手利落得像個慣犯。
就憑這一條，我可以懷疑你入室盜竊，或者，更嚴重的事。”
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寧池低著頭，看著手裡那半個小籠包，沒有說話。
“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，說實話，對你沒有壞處。”
寧池抬起頭，看著他那張冷硬的臉。
沈問期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，那雙眼睛太亮了，亮得像是能看穿一切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在樓下，他也是這樣看著她的。
她嘆了口氣，把手裡那半個小籠包放下，拿紙巾擦了擦手指，又擦了擦嘴角，動作慢條斯理的。
然後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抬起頭，一臉誠懇地看著他。
“好吧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，那我也就只能說實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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