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問期站在走廊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，轉身繼續往樓上走。
曾澤川跟在後面，腳步有些踉蹌，但還是努力跟上。
“沈隊，為什麼你確定陣眼還在樓裡？音訊裡說的是東南方，我們都以為是……”
“是東南方。”沈問期打斷了他，
“但東南方不一定是室外。下沉式廣場、連廊、地下停車場，這些都屬於東南角，萬寧商場也位於這座寫字樓的東南方向。”
他推開樓梯間的門，走進十五樓的走廊。
“我們的人己經把萬寧商場和寫字樓圍得水洩不通，所有地下室出入口、消防通道、甚至連通風管道的排風口都有人盯著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曾澤川，“會長如果想要帶著寧見月母女離開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所以她們一定還在這個範圍圈之內，就在這棟樓裡。”
曾澤川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，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：
“可是沈隊，我們己經把十五樓翻了個遍，十西樓那個房間也搜過了，沒有別的出口。她們能藏在哪兒？”
沈問期沒有回答。
他推開會長辦公室的門，走到那面掛著永生蓮畫的牆前，手掌重新貼在那面冰冷的牆壁上。
“你馬上派人，讓他們帶著每一層的戶型圖，一五一十、無死角地檢查。每一面牆，每一寸地面，每一個可能藏著暗門的地方，都不能放過。”
他的聲音沉了下來，“尤其是十五樓和十西樓。既然我們己經找到了第一間暗室，那就一定還有第二間、第三間。”
曾澤川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如搗蒜：
“好！我馬上去安排！”他轉身跑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過頭，臉色有些發白，
“沈隊，十西樓出現如此大量的血跡，而且看著乾涸的程度……應該是近期的。寧見月母女二人會不會己經……遇害了？要不要現在立馬通知寧董事長？”
沈問期的手從牆上放下來，轉過身，看著曾澤川。
沉默了幾秒，他搖了搖頭：
“暫時不。那血跡不一定是人血。”
曾澤川愣住了，眉頭擰成一團：“不是人血？可那個味道、那個顏色……”
“你聞到的血腥味，確實很濃，但血跡的顏色發暗發褐，乾涸的程度不像是今天的，至少是一天前的。”
“如果那間房間是用來處理‘祭品’的，那她們處理的一定不只是人。會長需要用陣法來逆轉容顏、延年益壽，那她需要的材料，未必全部來自人體。”
曾澤川應了一聲，轉身跑出去，沈問期一個人站在暗室中央。
這間暗室己經被查得仔仔細細，每一寸牆壁都敲過，每一塊地磚都摸過，連天花板的鋁扣板都被一塊一塊掀開來看過。
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。
別說是這棟樓，就連走廊外面的人都沒有見到會長几個人出去過。
現在暗室找到了，人卻沒有在暗室裡，那是不是說明，這裡還有別的出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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