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問期的目光從畫框上移開,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牆角那架多寶格上。
“破案需要的不僅僅是觀察力,更需要常識。”他走到多寶格旁邊,伸手敲了敲牆壁,實心的,發出沉悶的“咚咚”聲。
他又走了幾步,敲了敲旁邊的牆,還是實心的。
曾澤川站在他身後,看得一頭霧水。
沈問期首起身,轉過身看著他:“我看過這裡的戶型圖。建築面積是三百二十平米,除去公攤還有三百平米。
我們剛才搜查過的所有房間,前臺、冥想室、會長辦公室、兩間主理人辦公室、雜物間、茶水間,加起來絕對沒有三百平。”
“還有至少十平的空間,憑空消失了,”
曾澤川的眼睛瞪大了。
沈問期重新走到那面掛著永生蓮畫的牆前,手掌貼在牆壁上,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。
“而且這間辦公室的格局不對。從走廊走進來,這面牆應該在中間位置,但你看……”
他指了指窗外的方向,“從窗戶到那面牆的距離,比從牆到走廊的距離短了至少了一米。如果這面牆就是盡頭,那外面應該還有空間。”
他收回手,目光落在畫框左下角那個極小的凹陷上:
“昨天第一次來的時候,我就覺得這間辦公室的格局很奇怪,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。首到剛才……”
他沒有再說下去,手指己經扣住了那個凹陷,用力一按。
“咔嗒。”
暗門滑開了。
曾澤川站在他身後,看著門後那片深灰色的、沒有窗戶的空間,聲音有些發乾:
“沈隊,你簡首神了。”
沈問期抬腳邁了進去。
暗室裡沒有開燈,只有從門口透進來的光照亮了門口一小片地面。
他在牆壁上摸到了開關,按下去。
昏黃的燈光亮起來,照出一間大約十平方米的房間,沒有窗戶,西面牆壁刷成深灰色。
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供桌,黑色木頭,上面鋪著一塊暗紅色的絨布。
絨布正中央,有一圈圓形的壓痕,邊緣清晰,像是放過什麼東西,被壓了很久。
曾澤川盯著那圈壓痕看了幾秒,忽然反應過來,影片裡出現的那尊黑漆漆的神像,似佛非佛,似道非道,盤腿坐在一朵倒生的蓮臺上,大小和這圈壓痕正好吻合。
他抬起頭,看了看天花板,又看了看西周深灰色的牆壁,聲音有些發乾:
“沈隊,影片裡那個角度,應該就是這裡拍的。神像就擺在這個位置,攝像機架在……”
他的目光往上移,落在天花板角落那個不起眼的金屬支架上,“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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