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曾澤川轉身跑出去，幾秒鐘後，走廊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。
老方帶著幾個警員魚貫而入，有人蹲在地上敲地磚，聽聲音判斷下面是不是空的；
有人趴在地上看牆角的縫隙，用指尖一點一點地摸過去；
有人搬開矮櫃，檢查後面的牆壁有沒有接縫；
有人踩著凳子上去看天花板，把每一塊鋁扣板都掀開來看。
“沈隊，這面牆是實心的。”老方從東牆那邊站起來，搖了搖頭。
“這邊也是實心的。”另一個警員從西牆那邊首起身。
“地面沒問題，沒有暗門，沒有夾層。”
“天花板上面是通風管道，但口徑太小，成年人鑽不進去。”
曾澤川站在供桌前，把矮櫃裡剩下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，幾本發黃的冊子、幾支沒用過的蠟燭、一個空的白瓷碗。
他把冊子翻了翻，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蠅頭小楷，講的都是些“氣”“脈”“靈”“魂”之類的東西。
他把冊子塞進證物袋裡，又把蠟燭和瓷碗也裝好，動作很快，但每一件都仔細地封了口。
老方從牆角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搖了搖頭：
“沈隊，沒有。這間暗室沒有別的出口。除非她們會穿牆，否則不可能從這裡出去。”
“沈隊！”小何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，急促得幾乎變了調。
她幾乎是跑著衝進來的，臉色發白，額頭上全是汗，手裡還攥著對講機，
“我們在14樓。這辦公室對應的樓下找到了些東西！您快去看看！”
沈問期一看她的臉色，就知道不對勁。
他沒有多問，大步往外走，小何跟在後面，一邊走一邊說，聲音還在發抖：
“樓下對應的位置，在物業那邊登記的是一家美甲店，面積和這間辦公室加上暗室的面積差不多。
我們敲門沒人應，還聞到一股非常強烈的血腥味，就破門進去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嚥了咽口水，“裡面……”
沈問期加快腳步，從樓梯間往下走。
14樓的走廊燈比15樓暗一些，幾個年輕的警員正站在走廊盡頭一扇敞開的門旁邊，臉色都不太好，有一個彎著腰扶牆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。
曾澤川跟在沈問期身後，看著那幾個警員的反應，眉頭擰成一團：
“怎麼回事？裡面什麼情況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沈問期走到門口，推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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