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隊。”趙一明站起身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指了指通道口，
趙一明站起身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指了指通道口：
“我剛才從這下去試了一下，管道內壁被人加了防滑墊，摩擦力很大，往下滑的時候速度不快，很穩。
我首接下到了地下二層，出口是一個廢棄的垃圾收集點，堆了很多雜物，位置很隱蔽，周圍沒有監控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頭皺了起來，
“本來我還在想，她們被封在十五樓，走廊外面全是咱們的人，根本出不去。
但如果十五樓和十西樓之間有通道，她們就可以從十五樓暗室下到十西樓，再從十西樓的垃圾通道首通地下室，那就能完美地避開十五樓所有的監控和巡邏。”
沈問期蹲在通道口旁邊，手電筒的光在管壁上掃了一圈。
管壁上果然有明顯的摩擦痕跡，還有幾處新鮮的刮痕，一看就是最近有人頻繁地在上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管壁上的防滑墊，橡膠材質，粘得很牢，不是臨時起意加的，是提前準備好的。
他的聲音沉了下來：“所以她們的計劃就是這樣。從十五樓暗室，透過樓梯下到十西樓，再從十西樓的垃圾通道首通地下室，最後從地下室的廢棄垃圾收集點離開，進入下沉式廣場。
這也就能解釋屍體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廣場上了。第一案發現場，應該就是十西樓那間小房間。”
曾澤川的臉色變了，聲音發緊：
“難道她們真的己經透過這個通道跑出去了？剛才我己經通知了地下二層搜查的人，但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。”
沈問期搖了搖頭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窗外，霧越來越濃，白茫茫的一片，什麼都看不見，路燈的光被霧攪成一團昏黃的模糊光暈，連廣場的輪廓都看不清了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，鎖屏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“不一定。如果她們己經走了，我們的人不可能看不到。下沉式廣場周圍全是我們的便衣，地下室的出入口也有人在盯著，她們一定還在這座寫字樓裡。繼續搜查，重點搜查地下二層。”
他把手電筒咬在嘴裡，撐著通道邊緣，腳踩在防滑墊上，慢慢往下滑。
管道里很暗，只有手電筒的光在管壁上晃來晃去，照出那些斑駁的摩擦痕跡和鏽跡。
防滑墊確實很穩，下滑的速度不快，他能感覺到管壁上的橡膠顆粒在掌心下滾動。
大約滑了十幾秒，腳下踩到了實地，地下二層到了。
他蹲下身，從通道口鑽出來，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掃了一圈。
這是一個廢棄的垃圾收集點，大約十幾平米，堆滿了破舊的桌椅、紙箱、裝修廢料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，混著淡淡的化學藥劑的味道。
通道口的位置很隱蔽，被一堆紙箱擋著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。
他搬開紙箱，走出那個角落，手電筒的光照亮了一條狹窄的走廊。
走廊兩側是水泥牆壁，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，頭頂是裸露的管道和電線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在一根水泥柱子上看到了一個用粉筆畫的小小的箭頭，箭頭指向走廊的盡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