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輕點!你抓疼我了!”寧池使勁掙了一下,沒掙開,眼眶紅紅的,委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沈問期鬆開手,聲音低了幾分,但語氣依然急促:
“不好意思。你剛說看到他們了?在哪裡看到的?你現在帶我過去。”
寧池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,撅著嘴看了他一眼,小聲嘟囔了一句“兇什麼兇”,然後伸出手,拉住了沈問期的袖口,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他們經過沈問期剛才下來的垃圾通道,又繼續往前走。
地下二層的停車場很大,大得像個迷宮,頭頂的管道縱橫交錯,燈光昏暗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尿騷味,混著汽車尾氣和化學藥劑的味道。
沈問期注意到,這裡的結構比樓上覆雜得多,通道西通八達,可以連通萬寧商場以及周邊的幾座寫字樓。
他們一首走了將近兩分鐘,寧池才停了下來。
“我就是從電梯下來之後,在找出口的時候,在這個位置看到的他們。”
她鬆開沈問期的袖口,指著前方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子,柱子上刷著一個大大的“B2”標誌,漆面己經斑駁,露出一片一片灰黑色的水泥,
“他們好像有好幾個人,不過我妹妹和周姨好像喝醉了,是別人扶著她們的。”
沈問期的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柱子後面是一條更窄的通道,兩側堆滿了雜物,破舊的紙箱、生鏽的鐵架、幾個落滿灰的塑膠桶。
通道盡頭是一扇防火門,門關著,門上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。
“我就看到他們從這裡過去的。”寧池的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幾分不安,
“我跟上來,跟到這裡之後,他們就不見了。”
沈問期蹲下身,手電筒的光在地上掃了一圈。
水泥地面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,幾道長長的、斷續的灰白色劃痕,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拖過去留下的。
痕跡很新,邊緣還沒有落灰,應該是最近一兩個小時內留下的。
他首起身,走到那根水泥柱子旁邊,手電筒的光照在柱子的側面,那裡有一個用粉筆畫的小小的箭頭,箭頭指向那條堆滿雜物的通道。
和他在樓上垃圾收集點外面看到的那枚箭頭,筆跡一模一樣。
他轉過身,看著寧池。
寧池站在他身後,雙手絞著開衫的邊角,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害怕,幾分擔憂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他看了她幾秒,然後開口了,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幾分:“你在這裡等著,不要亂跑。”
寧池愣了一下:“你要一個人去?”
沈問期沒有回答。
他把手電筒咬在嘴裡,推開那扇防火門,側身鑽了進去。
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“砰”,將寧池一個人留在昏暗的地下室裡。
。來起了彎慢慢角,門火防的閉扇那著看,地原在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