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，”譚玉霖鬆開手，目光在沈問期臉上停了一瞬，
“還請隨時找我。我一定配合，案件沒結束之前，我不會離開雲城半步的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楊琳在旁邊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沈問期點了點頭，目光從譚玉霖臉上移到楊琳臉上。
她的眼角還有沒完全乾透的淚痕，妝容己經有些花了，但她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些。
她朝沈問期微微點了一下頭，
“沈隊長，就送到這兒吧。”
沈問期站在臺階上，看著譚玉霖拉開後座的車門，等楊琳先坐進去，自己才繞到另一邊上了車。
沈問期推開支隊辦公室的玻璃門，就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目光。
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曾澤川第一個沒忍住，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，手裡的泡麵都顧不上放下，麵條還掛在筷子上冒著熱氣，他就這麼端著麵碗衝了過來。
“沈隊，怎麼樣了？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急切，
“為什麼把譚玉霖放回去了啊？現在他是這個案件最大的嫌疑人，要我說，人八成就是他殺的。”
“對啊，沈隊。”陳之凡的語氣比曾澤川剋制一些，但那股子不解和焦慮一點不少，
“不管是從時間線來說，還是從作案動機來看，譚玉霖都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。他是最後一個接觸趙明策的人，他有被威脅的動機，他的車輛軌跡又恰好出現在拋屍地點附近……”
“我們不能僅憑他一面之詞就把人放了吧？還是說……沈隊，您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？”
此時時間還早，不少的人員都還沒上班，沈問期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。
曾澤川和陳之凡對視了一眼，兩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意思，沈隊這是什麼意思？
沈問期目光越過曾澤川和陳之凡，落在工位最後面那排角落裡。
“明哥，你怎麼看？”
趙一明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聽到沈問期點了他的名，他才往前坐了坐，
“沈隊把人放了，自然有沈隊的道理。“”
曾澤川皺了皺眉，“明哥，我不是說沈隊做得不對，我就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你坐下來。”趙一明抬了抬下巴，朝曾澤川的方向點了點，
“端著個泡麵晃來晃去的，像什麼樣子。”
曾澤川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麵碗，麵條己經坨了，湯也涼了。
他訕訕地坐回到椅子上，把麵碗擱在桌上，但那雙眼睛還是巴巴地望著趙一明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你們倆啊，破案太急了。”他的目光從曾澤川身上掃到陳之凡身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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