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他任職的那個時間段，楊琳女士己經和你結為了夫妻。”
“至於那期間他們有沒有見過面，有沒有聯絡過，我們暫時不得而知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，趙明策一定知道了楊琳女士的身份。”
沈問期繞到譚玉霖的另一側，
“那麼問題來了，他既然知道你的太太是楊琳，知道她嫁給了你，為什麼當時沒有對你們夫妻倆進行威脅？為什麼偏偏要在將近二十年後的今天，才突然冒出來找你要錢？”
“譚玉霖，你和楊琳的感情幾十年如一日，這是整個雲城商界都知道的事情。
你對她的感情，大家有目共睹。以你對她的感情，別說是出錢，就算是為她付出生命，你也願意吧？”
沈問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，
“我們在趙明策的住處發現了大量照片。是他和不同女人的合照，不同年齡段的女人。其中有一些，尺度非常之大。”
他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旁邊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譚玉霖。
“我們的調查發現，他和這些照片中的當事人之間，都存在過利益往來。我們初步判斷，趙明策這個人，一首在用這些照片威脅那些女人，從她們身上榨取錢財。”
“趙明策還有一個愛好，打牌，賭博。我們找到了他的牌友。他的牌友告訴我們，趙明策在牌桌上曾經說過一些很有意思的話。”
他從材料裡抽出一張紙，上面是詢問筆錄的影印件。
“他說他的初戀是個很有錢的大小姐。他說他把錢都輸光了，債主找他要錢的時候，他說他去找他的初戀要。當時就有人問他，你都跟人家分手了，你還好意思找人家要？”
沈問期把那張紙放在譚玉霖面前，
“你猜趙明策怎麼回答的？”
“趙明策說，那有什麼？我手上有她的把柄。他們這種有錢人，最怕的就是這個。”
審訊室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所以，譚玉霖，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趙明策手上那個能威脅到你的東西，是不是楊琳和他的親密照？”
話音落下的那一刻，譚玉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椅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向後翻倒，鐵製的椅背砸在地磚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哐當……
譚玉霖的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十指死死地扣著桌沿。
“沈問期！”
“你憑什麼！你憑什麼！”
譚玉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。
砰！
桌面上的紙杯跳了起來，涼水灑了一桌，浸溼了那些路線圖和銀行流水。
紙頁上的字跡開始洇開，墨水順著紙張的紋理向西周蔓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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