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對面攤主因為提前切瓜導致瓜發餿,激起眾怒,旅客全跑到自己這來買兩毛一塊的新鮮西瓜。
聽完這段,小院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。
周德厚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阿詩瑪,嘴巴張得老大,半天沒合攏。
劉翠花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在她老實巴交的前半生裡,做買賣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哪裡聽過這種彎彎繞繞的手段。
“光明,你這......”
周德厚摸了摸後腦勺。
“牛啊!”
“還藉著他們的爛名聲,把你自己的瓜給賣光了。”
劉光明笑了笑。
“姐夫,這叫商戰。”
“我發現,這跟讀書,其實真的有相像的地方。”
“做買賣就是這樣,跟風的永遠幹不過第一個吃螃蟹的,因為他們只知道抄表面,不懂裡面的核心。”
“就好像做題目,只知道背答案的,和怎麼解題的,就是兩類人。”
“可你下午咋辦?”
周德厚點了點頭,隨後提出了和趙小軍一模一樣的擔憂。
“早上他們是沒經驗,提前切了瓜曬餿了。下午他們肯定學乖了!”
劉翠花剛緩過神,聽到丈夫這話,心又懸了起來。
“對啊光明,如果不是瓜有問題,人家賣一毛五,你賣兩毛,誰買你的?”
劉光明擺擺手。
“我想到了,所以,我不賣切塊西瓜了。”
“啊?”
兩口子異口同聲,顯然是沒想到。
“那你下午買什麼?這些西瓜難道就留著?”
“光明啊,咱們可不能輕易放棄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