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將門鎖上後,新鮮空氣順著防毒面具呼吸孔湧進來,她大口喘了幾下。
靠在她肩上的張海俠又咳了幾聲,臉色慘白。
船尾有腳步聲。
容燦把張海俠放在甲板上,轉身走回去給他找解毒劑。
幾個黑衣人從船艙裡追出來,為首的一個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。
容燦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
一腳踹在第一個人的膝蓋上,骨頭咔嚓一聲,那人瞬間跪下去。
回身肘擊一同過來的第二人太陽穴,那人也軟了下去。
第三個人剛掏出匕首,容燦就己經握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擰,匕首掉在地上,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大力撞在甲板上,只留一聲悶響。
剩下的人轉身就跑。
容燦將地下幾人身上戴著的匕首用力甩了出去,全倒。
她走到唯一一個還活著,還在掙扎的人面前,踩住他的手指。“毒氣全關了嗎?”
那人疼得說不出話,只指著遙控器點頭。
遙控器掉在旁邊,容燦抬腳,把遙控器踩碎。
“解毒劑呢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真不知道……”他的聲音從呼吸孔裡擠出來,透過眼睛位置能看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容燦看了他一眼。
腳從他手指上移開,退後一步。
那人以為她要放過他,剛鬆了口氣,下一秒,她的鞋底踩在他後頸上往下一壓。
他的臉重重磕在地板上,悶哼一聲,不動了。
容燦轉身回到船艙。
走廊很長,燈忽明忽暗,兩邊的門有的關著,還有的半開。
雜物間裡堆著拖把和水桶。
空房間裡的床板上只有一條捲起來的褥子。
鎖了的都被她一腳踹開,有的裡面是個碼著幾箱罐頭小倉庫。
但都不是實驗室,更不可能有解毒劑。
她繼續往前走。
第九扇,第十五扇,第二十三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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