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匪首看著眼前這一幕，一個受傷的老東西，兩個發瘋的孩子，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。
他環顧了西周，這個屋裡破爛的要死，也沒看出來像是有好東西的樣子。
他咬著牙，狠狠啐了一口：“媽的，三個瘋子……走！換個地方！犯不著跟瘋子拼命！”
他一揮手，那幾個匪徒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柴門，而柳禾晏和柳瑾舟甚至拿著刀追了出去，首到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茅草屋裡，才忽然安靜下來。
靜得能聽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柳禾晏手裡的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她雙腿一軟，整個人往前一栽，跪坐在陳崇山面前。她想伸手去扶他，可手抖得厲害，“師父……師父……您有沒有事？”
柳瑾舟也扔了鐮刀。那鐮刀落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他卻顧不上撿，整個人撲過來，一把抱住陳崇山的胳膊，抱得死緊。
“師父！您醫術好，需要什麼，您告訴瑾舟，瑾舟去給您熬藥！”
陳崇山緩緩抬起手，那隻手還在抖，卻穩穩地落下去，落在柳禾晏頭頂，又落在柳瑾舟頭頂。
“傻孩子……師父沒事……死不了……”
這把身子骨，真是快成廢人了，還得需要這兩個孩子拼命。
柳瑾舟方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，可他卻率先回神，拉著柳禾晏的手道，“哥，你先起來。”
他彎下腰，兩隻手扶著柳禾晏的胳膊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。那雙手還在微微發抖，卻是把她扶穩了，才鬆開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走到陳崇山身邊，蹲下去。
“師父，我扶您上炕。”
陳崇山抬起頭，看著眼前這個孩子，方才還趴在他懷裡哭得撕心裂肺，此刻卻像換了個人似的，眼神沉沉。
“好。”
柳瑾舟彎下腰，把陳崇山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上，用自己那小小的身子撐著他，柳禾晏也緩過神來，走到另一邊，兩人努力將陳崇山扶到了炕上。
柳禾晏吸了吸鼻子，抬手抹了一把臉。
現在不是哭的時候，師父還傷著，那幫賊人不知道有沒有走遠，還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。她得穩住，得把該做的事都做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到灶臺邊，把之前藏起來的油滋啦上面又扣了幾個陶罐，飯菜的香氣不能再飄出去了。然後她走到門邊，把被踹壞的柴門勉強合上，又搬了塊石頭頂住。
柳瑾舟己經把陳崇山扶到炕上躺好，正蹲在炕沿邊，柳禾晏蹲下來，藉著月光仔細檢視陳崇山的傷。後背青紫了一大片，有幾處皮開肉綻，腰側那道傷最深，還在往外滲血。
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，現在不能生火，那外敷止血……
三七。
她幾乎是立刻就想到這味藥。三七根止血散瘀，消腫定痛，最合適不過。可是三七難得，他們採到的那些裡頭，並沒有。
那還有什麼？
。榆地那，過說父師，大部，齒鋸有緣邊，葉複狀掌子葉，植種一過見上坡山的背片一在，山上父師和子日些前起想
。用能都，傷燙燒，出傷外。瘡斂毒解，止涼，寒苦味，榆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