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的，我自己知道。”他開口，語氣敷衍得幾乎懶得掩飾，“快走吧，別擋著我買罐子。”
掌櫃的臉色一僵，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可他不敢多說一個字。沈家，他得罪不起。他只得連連點頭，弓著腰往後退了幾步，帶著那幾個還傻站著的壯漢，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。
眨眼間，那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就不見了蹤影。
柳禾晏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，心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她轉向那位沈家少爺，鄭重地福了一福。
“多謝公子解圍。”
沈家少爺擺擺手，不甚在意：“我沒解圍，我只是想買罐子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，倒把柳禾晏噎了一下。
沈家少爺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轉，忽然問：“這位……弟弟？你多大了？”
柳禾晏垂下頭，低聲應了句：“十歲。”
沈家少爺又忽然看向柳瑾舟，“你是她弟弟？”
“你是她弟弟？”
柳瑾舟老實答道：“八歲。”
沈家少爺點點頭，忽然嘆了口氣，回頭對管家說：“八歲都能幫著家裡擺攤，我八歲的時候，爹還不讓我進廚房呢。”
管家嘴角抽了抽，沒敢接話。
沈家少爺的目光又落回柳禾晏身上，像是想起什麼，偏了偏頭，問著管家，“你不是說只有兄弟兩個人嗎？那這兩位是……”
柳禾晏忙出聲介紹，“這位是我們師父，那位是我們……鄰居，劉奶奶。”
他哦了一聲，倒也沒再多問，只是看著那個攤子，還在不住的惋惜今天沒有早點出來。
柳禾晏看著這位有些奇怪的公子哥，心裡那點戒備悄悄鬆了些。她試探著問：“公子方才說想買罐子，是想要什麼樣式的？”
沈家少爺眼睛一亮，立刻轉回頭來。
“就你上回賣的那種，圓口，深肚，能裝一升菜的那種。”
他說得特別認真，“我醃的芥菜，就那種罐子裝出來最好吃。換了別的，總覺得差點意思。”
柳禾晏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那種罐子是我弟弟做的，下一回趕集，我們可以再帶幾個來。”
沈家少爺看向柳瑾舟，眼裡多了幾分意外。
“你做的？”
柳瑾舟點點頭。
沈家少爺忽然笑了，那笑容乾乾淨淨的，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爽朗。
“行，下回我讓人來買。多帶幾個。”
：句一了補頭回又步兩了走，走就轉，完說他
”。人別給賣別，了住記。卿雲沈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