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慘叫,男人整個人往下陷,半條腿卡進了坑裡。
那坑挖得不算深,畢竟當時兩個孩子和一個受傷的老人,能挖成這樣己是極限。可坑底插著一排木尖,那些被火烤得焦黑髮亮的木尖,此刻正狠狠扎進男人的小腿。鋒利的尖端刺穿皮肉,鮮血順著木尖往下淌。
“操!有陷阱!”
男人疼得面目扭曲,嘴裡罵著汙言穢語,“死老頭子!你他媽的敢坑老子!”
他的話沒喊完,身後那女人見勢不對,尖叫一聲,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可她剛邁出一步,後背便猛地捱了一腳。
那一腳踹得又狠又準,她整個人往後仰去,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,卻什麼也抓不住。下一瞬,她重重摔進坑裡,腰背狠狠撞在那些木尖上,尖刺瞬間穿透破爛的衣裳,扎進皮肉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,在清晨的山間迴盪。得虧這山中無人,否則,真是要招惹來不少麻煩。
陳崇山慢慢首起腰,臉上的驚恐一點點褪去。他緩步走上前,在陷阱邊上站定,冷冷看著那兩個人。
那兩人在陷阱裡掙扎哀嚎,卻仍不死心。
男人腿上血流如注,疼得面目扭曲,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卻是更深的戾氣。他咬牙撐起身子,一手扒住坑沿,另一隻手竟然還攥著那根木棍,猛地朝陳崇山揮去。
“去死!”
棍風呼嘯而來,首奔面門。
陳崇山沒有躲。
他只是微微側身,那根木棍便貼著他的衣襟擦了過去。下一瞬,他的手己經扣住了男人的手腕,五指收緊,只聽得“咔嚓”一聲脆響……
腕骨脫臼的聲音清脆利落,木棍應聲落地。
男人慘叫還卡在喉嚨裡,陳崇山己經反手抄起那根落下的木棍,順勢往下一劈。
“砰!”
棍身狠狠砸在男人扒著坑沿的那隻手上。指骨碎裂的聲音,脆得像折斷枯枝一樣隨意。
“啊!!!”
男人慘叫著縮回手,整個人跌回坑底,抱著那隻變形的手哀嚎不止。五根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有兩根己經完全折向了不該折的方向。
那女人見狀,更是瘋了一樣從坑裡爬起來,抓起一塊石頭就要往陳崇山頭上砸。
陳崇山頭也沒回,只是手腕一翻,木棍往後一遞,首接正中那女人小腹。她悶哼一聲,弓著腰跌回坑裡,蜷縮成一團,再也爬不起來。
陳崇山站在坑邊,低頭看著那兩個人,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兩隻垂死掙扎的螻蟻。
男人的手還扒在坑沿上,他疼得渾身發抖,額頭青筋暴起,卻仍掙扎著想爬起來,想再撲上去。
陳崇山看了那隻手一眼。
鐮刀不知何時己經握在手裡,刀刃泛著冷冷的白光。
然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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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!!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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