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扮男裝開荒田,撿個小弟做宰相》第94章 人如常,心便安(2)

作者:回首願重生·3個月前

她扔下簸箕,三步並作兩步迎出來,一把拉住柳瑾舟的手,又去拉柳禾晏:“快進來快進來!凍壞了吧?這手涼的!”

三人被連推帶拉地弄進屋。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,屋裡暖融融的,與外頭的冰天雪地像是兩個世界。劉奶奶忙活著搬凳子、倒熱水,嘴裡唸叨個不停:“這麼冷的天,也不知道找個地方避避。看看這身上,都溼透了。”

柳瑾舟把揹簍放下,卻沒有急著坐下。他在揹簍裡翻了一會兒,摸出一隻香包來,雙手捧著遞到劉奶奶面前。

“奶奶,這是給您的。”

劉奶奶愣了一下,接過那隻香包,柳瑾舟解釋道,“您一到陰天下雨就腰腿疼,師父說這是溼氣重。這裡頭配的是祛風除溼的藥材,師父和哥說,裡面有獨活、桑寄生、防風,還有幾味別的。帶著這個,能舒服些。”

劉奶奶捧著那隻香包,好一會才憋出一句,“這……你說你這孩子,多做一個香包,不是能多一分錢?老婆子這都是老毛病了,哪裡還值當如此費心。”

柳瑾舟卻笑道,“奶奶可不能亂說,奶奶還要長命百歲呢。”

柳禾晏在旁邊看著,心裡軟成了一片。她看了一眼陳崇山,陳崇山微微點了點頭,她便走上前,輕聲說道。

“劉奶奶,我最近跟著師父學了些診脈的法子,若是您不嫌棄,我給您看看?”

劉奶奶一愣,隨即笑著把手腕伸過去,嘴裡唸叨著:“喲,禾晏如今都會看病了?了不得,了不得。行,你瞧瞧。”

柳禾晏在她身邊坐下,深吸一口氣,伸出三根手指,輕輕搭在劉奶奶的腕上。

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,三指平齊,指腹微微下壓,這是陳崇山教她的“寸口脈法”,寸、關、尺三部,浮、中、沉三候,她都記在心裡,可真正上手給人診脈,這還是頭一回。

柳禾晏閉著眼,用指腹輕輕觸著,這是浮取,感受脈象的表淺。劉奶奶的脈跳得有些慢,力道也不足,像是有什麼東西拖住了它。她眉頭微微蹙起,中指往下按了按,又沉了沉,去探那關脈和中取的感覺。

陳崇山教她脈象之事實在不久,她能辨出浮沉遲數己是不易,此刻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。

劉奶奶的脈,除了遲緩無力之外,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脈道里,時有時無,若隱若現。

她手上不敢松,又往下沉了沉。

這一探,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她竟從那脈象裡,摸出了一絲受了傷的痕跡,像是近日才添的新傷。脈道里隱隱有一絲緊澀,像是氣血在某處凝滯了。

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把錯了。

畢竟她才學了這幾日,能摸出浮沉遲數己是勉強,哪裡敢斷言什麼傷不傷的?萬一是自己手下的位置偏了,或是力道沒拿捏好,鬧出笑話事小,讓劉奶奶擔心事大。

柳禾晏睜開眼,看向陳崇山,“師父,我有些拿不準,您來把把?”

陳崇山微怔,這是……把出了什麼?他放下手裡的碗,走過來,在劉奶奶另一側坐下。他沒有急著伸手,先看了看劉奶奶的臉色,又看了看她的舌苔,才伸出三根手指,輕輕搭在她的腕上。

他閉著眼,一言不發,指腹微微動了動,換了幾個位置。

屋裡安靜下來,陳崇山鬆開手。

“劉大姐,我多問一句,方才禾晏把脈,應是摸到尺脈沉澀,似有一絲瘀滯之象,不像是舊傷,倒像是近日才添的新傷。您這幾日,可是跌著碰著哪兒了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