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那府裡,確實有些礙眼的東西,若是如此……還得想辦法求那個老傢伙,尋人敲打一下。
若真要去,還得尋那個老傢伙幫個忙。他在京城多年,人脈總比自己這個鄉野村夫強,雖然前些日子還要讓他和自己劃清界限,但為了二郎,他還是去問問,看他能不能想辦法託人往沈府遞個話,敲打敲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。
總不能讓那孩子去了,還要受窩囊氣。
幾人各懷心思走著,人聲漸漸嘈雜起來,叫賣聲和討價還價聲把方才那股沉悶沖淡了些。
柳禾晏搖了搖頭,與其在這兒胡思亂想,還不如回家開個“家庭會議”,把事情攤開了說。而現在,他們幾個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。
她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看那兩個人,聲音比方才輕快了些,“來都來了,別白跑一趟。西處轉轉,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做的營生。”
柳瑾舟點點頭,跟了上去。陳崇山依舊走在最後,目光卻開始往那些攤子上掃。
如今的集市,比起他們第一次來時,己經幾乎換了副模樣。
那時候滿街都是面黃肌瘦的人,蹲在牆角,眼神空洞,連討飯都沒了力氣。攤子稀稀落落,賣什麼的都有,卻什麼都賣不動。
但前些日子那幾場及時雨,己經解決了大多數人家的燃眉之急,如今,甚至這條街上支起了稀稀拉拉的幾個吃食攤子。
柳禾晏放慢步子,一家一家看過去。
從購買的人群來看,依舊有那些衣衫襤褸的窮苦人,站在攤前躊躇半晌,最後掏出一文錢,買塊最便宜的餅子,小心翼翼揣進懷裡。但也不乏衣著整齊的富足人家,出手闊綽,一買就是幾樣。
吃食攤子……門檻倒是低,幾口鍋、幾張凳就能支起來。可那是真累人。早起三更就得起來備料,晚睡半夜還在刷碗。她們三個人,雖說做的東西都能入口,可真要說有多好吃,她自己心裡有數,頂多也就是能填飽肚子的水平,拿什麼和那些做了一輩子吃食的攤主比?
況且,若是二郎真的去了沈府……家裡就只剩她和師父兩個人。師父年紀大了,總不能讓他起早貪黑操勞。她自己一個人,撐不起一個吃食攤子。
Pass。
草藥攤子……她暫時不敢想了。至少在這個集市上,不敢想。
雖然她們如今和沈府有了些淵源,可沈雲卿護得了一時,護不了一世。那藥鋪掌櫃的嘴臉,她記得清清楚楚,那種人,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。若是哪日他再帶一批人來,她們根本無力抵抗。到時候沈雲卿未必能在場,就算在場,也未必次次都能護住她們。
算了。草藥的事,暫且放下。等風頭過了再說。
Pass。
陶罐呢?
她想起窗臺上擺著的那幾只罐子,師父刻的花紋確實精美,
陶罐這東西,本來就是個過渡的法子。當時實在是走投無路,什麼都拿不出來,才想著做幾個罐子碰碰運氣。如今雖然有了些回頭客,可這東西做起來太費功夫,他們這種陰乾的法子,有時候還容易乾裂,挨著石灶燒製還得守著看火候。
忙活幾天,也做不出幾隻。
何況,罐子不是消耗品。尋常人家買一隻回去能用好幾年,哪會三天兩頭來買?
這也不是長久之計。
柳禾晏的目光從那些攤子上慢慢掃過,心裡一樣一樣地掂量著。
吃食不行,草藥不行,陶罐也不行……
那到底能做什麼?她咬了咬唇,眉頭微微蹙起。
。了住勾落角的眼起不個一被然忽目,候時的去回人兩呼招,棄放備準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