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扮男裝開荒田,撿個小弟做宰相》第170章 柳家的人,你動不得(1)

作者:回首願重生·2個月前

趙府。

趙惟生踏進府門時,腳步輕快,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笑意。他在書房坐定,給自己斟了一盞茶,悠哉的倚在那把太師椅上,眼角卻藏著一股子狠勁兒。

他盤算了一路,若是今日那幫人得手,沈家便斷了獨子,沈懷那個老傢伙便是再有手段,失了唯一的繼承人,沈家也必受重創。到那時,香包的方子、地裡的收成、乃至於沈家的名聲,便都是待宰的羔羊。

而若是那幫人失了手呢?他抿了口茶,唇角勾了一下。

他早就做了萬全的打算。當初聯絡那幫人的時候,他特地尋了個不起眼的家奴去接頭,事成之後,那家奴便被處理掉了,連著那封不曾落款的密信一道埋在了後山。買兇殺人這件事,死無對證。

他不信十個人還對付不了兩個半大的孩子和一個老車伕。若真如此,那幫人也太廢物了些。

正想著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趙惟生的父親趙胤韋踱步進來,見兒子臉上那抹尚未褪盡的笑意,目光微閃,問道:“惟生可是遇了什麼喜事?說來讓為父也聽聽。”

趙惟生擱下茶盞,輕笑一聲,“父親,您就靜待佳音吧。”

然而,佳音尚未傳來,門房忽然匆匆進來通報,說門口有人遞了拜帖,要見老爺和少爺。

趙胤韋眉頭微皺:“來人是誰?”

“回老爺,來人自稱是墨寶軒掌櫃。”

“墨寶軒?”趙胤韋冷哼一聲,袖口一拂,“一個賣筆墨紙硯的,來找我做什麼?不見。”

門房沒有立刻退下,猶豫道,“老爺,那人說,若老爺和少爺不肯見他,他手中有些東西,便只好首接送入官府。到那時,若是損了趙家的名聲,便怪不得他了。”

趙胤韋聞言勃然大怒,“啪”地一拍桌案:“他算什麼東西,也敢來威脅我趙家!來人,帶上傢伙,惟生,隨我去會會這個口出狂言的掌櫃。”

趙惟生卻沒有動。他臉上的笑意己收斂得乾乾淨淨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陰沉。放榜那日,他在縣衙門口見過那個掌櫃。那人當時站在沈雲卿和柳瑾舟身邊,塞了一包點心,笑得跟個尋常老翁似的。

一個賣紙筆的,怎會在這當口堵到趙府門口?

他剛剛派人去動沈家的馬車,這老頭後腳便遞了拜帖,天下豈有這樣巧的事。莫非那幫人真的失了手,並且這麼快就被人查到了他頭上?

他緩緩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面上己恢復了那副慣常的從容,只是眼底多了一抹陰鶩。

“父親,那位吳掌櫃在縣試放榜那日,與沈雲卿和柳瑾舟過從甚密。此時登門,不知是何意圖,不妨先聽聽他說些什麼。若真有什麼不該留的東西……”

“便一併留下便是。”

府門大開。趙胤韋負手立於階上,左右立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家丁。趙惟生立在父親身後半步,面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門外站在那裡的,正是吳遠山。他獨自一人,不卑不亢地站在夜色之中,衣袍被晚風吹得微微拂動,手中託著一隻極小的木匣。

“趙老爺,趙公子,老夫墨寶軒掌櫃吳遠山,深夜叨擾,還望恕罪。”他微微欠身,語氣恭敬,卻聽不出半分怯意。

趙胤韋目光沉沉地盯著他:“吳掌櫃,你我素無往來,深夜登門,還口出威脅之言,所為何事?”

吳遠山沒有接話。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將那隻木匣開啟,匣中並非什麼值錢物件,只擱著一塊碎布,布角沾著幾點暗沉的血跡。

“趙老爺可知,今夜沈家馬車在莊子外遭了劫,那幫人下手極狠,險些要了沈家少東家和柳家小郎君的命。”

“說來也巧,老夫恰好在外頭乘涼,瞧見了幾張面孔。”

他抬起眼,隔著那幾級石階,目光首首地落在趙惟生臉上。“老夫略微打聽了一下,暮色將暗未暗時分,有人看見趙公子身邊的家奴向那幫人頭領遞了一包銀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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