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素把手機揣進兜裡，順手將路上剩下的幾輛軍車和那些礙眼的屍體一併處理乾淨。
黃土翻湧，裂縫張開又合攏，幾秒鐘的功夫，那片空地上就只剩下被碾碎的草屑和幾道淺淺的車轍印。
他一邊往回走，一邊調出虛擬面板。
【姓名：羅素】
【年齡：18歲】
【變種能力： 。精神防禦（241/1000）二級，被動技能，基礎精神屏障
超強自愈（1257/5000）三級
精神念力（1423/5000）三級，精度：宏觀物質 下一階精度：分子級（進度57%，待解鎖）】
【情緒值：1341點】
1341點情緒值。
按照之前的經驗，大約20點情緒值能解鎖1%的進度。
這筆賬很好算，57%到100%，還差43%，也就是860點，他現在手裡有1341點，綽綽有餘。
羅素沒有猶豫，直接將注意力集中在“分子級控制解鎖進度”那一欄。
情緒值開始飛速跳動。
1341......1240......980......720......
數字一路狂跌，面板上那條代表進度的橫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右推進。
57%......68%......79%......當數字跳到360左右時——
【精神念力分子級精度解鎖成功】
【精神念力。分子級控制（1423/5000）三級】 下一階精度：原子級（待解鎖）】
幾乎是在提示音響起的同一瞬間，羅素感到眼眶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灼熱感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瞳孔後面輕輕撥動了一下開關。
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，再睜開時，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。
路邊那棵被火燒掉半邊樹冠的老橡樹，在他眼中不再是樹皮。枝幹和枯葉的集合體。
他看見了細胞壁，看見了纖維素的分子鏈，看見了葉綠素殘骸中那些正在緩慢崩解的碳骨架。
腳下碎裂的柏油路面，在他視野裡分解成瀝青質。骨料和聚合物膠團的複雜網路，每一顆沙粒的矽氧四面體結構都清晰得像教科書上的三維模型。
遠處那些半塌的樓房，混凝土裡的水化矽酸鈣凝膠。鋼筋晶格中的位錯線。甚至牆皮剝落時斷裂的分子鍵，全都纖毫畢現。
頗有種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的感覺。
羅素深吸一口氣，關閉了那種過於超載的視覺模式。
世界重新變回正常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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