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素不知道軍方已經派更厲害的獵犬10號出馬，或者說早在他的預料之中，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實力提升。
躺在豪華浴室裡，他痛苦並快樂著。
【超級自愈經驗+0.8】
【超級自愈經驗+0.5】
......
看著面板上增加的經驗越來越少，羅素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，硫酸泡澡的效果開始遞減了。
第一次泡的時候，超強自愈的經驗條像被點燃的引信，噌噌往上竄；第二次，慢了一些；第三次，更慢。
到今天，泡上兩個小時，經驗條才動了不到百分之一。
皮膚已經適應了那種低濃度的酸蝕，自愈因子甚至開始在表皮層主動構建一層更耐腐蝕的角質結構，身體在自動最佳化。
這本來是好事，但對羅素來說，這意味著“自虐訓練法”需要升級了。
他從浴缸裡站起來，水滴順著被泡得過分白皙的皮膚滑落，在瓷磚上留下淡淡的酸性痕跡。
裹上浴巾，走出浴室的時候，菲麗西提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，這是從酒店圖書室借的，一本關於紐約建築史的厚冊子，她看得津津有味。
勞拉盤腿坐在落地窗邊，手裡拿著那把從不離身的水果刀，在指尖轉出一圈又一圈的銀光。
“羅素大人，你泡好了？”菲麗西提抬頭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，然後迅速移開，耳根微紅。
“嗯。”羅素走到茶几旁，拿起那部從暗網下單用的手機，手指飛快地滑動。幾分鐘後，他放下手機。
“等下還有一批貨要到，麻煩你通知酒店經理給我送上來。”
“什麼貨？”菲麗西提好奇問道。
“王水。”
菲麗西提愣了一下。“王水？那種能溶解黃金的王水？”
“對，濃硝酸和濃鹽酸，三比一混合，腐蝕性是硫酸的好幾倍，泡這個，效果應該能續上。”
房間裡頓時安靜了兩秒。
勞拉的水果刀停止了轉動，她轉過頭，用一種難以描述的表情看著羅素。“你上次泡的是硫酸？”
“稀釋過的。”羅素強調。
“你泡在硫酸裡！”勞拉重複了一遍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“你吃了午飯”。
“為了變強，一切都值得。”羅素聲音淡定。
勞拉看了他三秒，轉回頭，繼續轉刀。
“變態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但羅素聽見了。菲麗西提也聽見了，捂著嘴，肩膀在抖。
羅素嘴角抽了一下，決定不跟一個小女孩計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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