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姆彌塞亞。”一個老人跪在地上，雙手合十，眼淚從渾濁的眼眶裡滑下來，“他是上帝之鞭，是上帝的化身，是上帝派下來救我們的，救變種人這個族群的。”
菲麗西提站在人群中，手裡還拿著那本關於紐約建築史的書。她的手指在書脊上輕輕摩挲著，心跳很快，臉很紅，不是因為緊張，是因為驕傲。
那個被他們稱為“上帝之鞭”的人，那個被他們稱為“歐姆彌塞亞”的人，是她每天都能見到的人。
她幫他不只是一次，而是很多次，心靈感應的訓練儘管沒有讓羅素大人盡興，但好歹總算是幫上了一點忙。
還有，那種信任，那種被需要的感覺，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累贅。
勞拉站在她身邊，她的嘴角微微勾起，為羅素能獲得眾多同胞的認可而高興。
“羅素大人什麼時候能建立自己的勢力？”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，讓激動的人群變得安靜下來。
菲麗西提頓住了。
人群安靜了下來，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褐發女孩，她一首跟在羅素身邊，去餐廳吃飯，上街發錢。
如果說羅素是上帝的代言人，那她就是羅素大人的代言人。
菲麗西提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手指在書脊上攥緊了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只有身邊的人能聽見。“這件事，必須由羅素大人自己決定，我不能替他回答，因為他還沒有說起過要建立勢力。”
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，菲麗西提抬起頭，勞拉看著她，沒有說話，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從未見過的情緒，令人心安。
“不過我相信，跟著羅素大人肯定沒有錯，我們都會有個完美的未來。”
人群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，這次不再是提問，是吶喊:
“沒錯，跟著羅素大人，一起建立一個屬於變種人的國度，讓我們不再被追捕，不再被關進實驗室，不再被當成怪物！”
“跟著羅素大人，跟著歐姆彌賽亞。”
吶喊聲此起彼伏，像海浪，像潮水，像一座正在甦醒的火山。
有一級變種人感動地哭了，有人抱在一起，有人舉起拳頭，朝著心中的那道巍峨身影，朝著那個被他們稱為“歐姆彌塞亞”的年輕人致敬。
遠處，數輛黑色SUV警車的引擎熄火了，不是沒油了，是不需要再監視了。
“收隊。”喬治·史黛西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，沙啞又疲憊，像一個人剛熬完一個通宵。
“上面剛下達了命令，讓我們撤。”
開車的警員轉過頭看著他。“警長，那我們不管他們了？”
“管？”喬治坐在後座，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那群還在吶喊的變種人，和影片裡將自由女神像都摧毀的可怕存在。
“你拿什麼管？手槍？手銬？辣椒水？”
年輕的警員沒有再說話。
喬治低下頭，用手指揉著太陽穴，很用力，想把那些正在往外冒的煩躁按回去。
羅素比蜘蛛俠麻煩，比懲罰者麻煩，比夜魔俠麻煩，蜘蛛俠至少不殺人，懲罰者至少只殺壞人，夜魔俠至少只在晚上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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