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不是電影，他更願意相信，古一是拋棄肉體，進入靈界。
羅素不關心這些，那是古一的命運，不是他的。
“古一，”他放下茶杯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維度魔神的事，多謝。”
他說得簡短，沒有修飾，沒有誇張。不是因為他吝嗇感謝，是因為他覺得感謝不應該被包裝成華麗的辭藻。
越真誠的感謝，越樸素。
不管古一是為了守護地球的職責所在，還是真的出手幫他，一聲“多謝”都是應該的。
恩怨分明，那是他的人生信條之一。
對他好的人，他記著，對他壞的人，他也記著，只是記的方式不一樣。
莫度站在一旁，聽到羅素首呼“古一”，心裡的火又冒了起來。
他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卻因為剛才的事情什麼都說不出。
古一注意到了莫度的沉默，但她沒有說什麼。
她的目光落在羅素身上，越來越滿意。不是“這個人真聽話”的那種滿意，是“我沒有看錯人”的那種滿意。
一個人知道感恩，知道恩怨分明，知道在獲得力量之後還能保持基本的道德底線。
這樣的人，不會成為第二個多瑪姆，不會成為第二個卡西利亞斯，不會成為任何一個需要被“清理”的存在。
“客氣了，守護地球，驅逐維度魔神本來就是我的職責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深深地看了羅素一眼，然後又說了一句試探性的話。
“成為下一任至尊法師的事，真的不再考慮一下？說不定你可以得到維山帝的青睞。”
羅素還沒說話，莫度的腦子己經炸了。
他不是聾了吧。
他揉了揉耳朵，耳膜沒問題。
不是在做夢吧。
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，確實很疼。
好吧。
他閉上眼睛，再睜開，古一還坐在那裡，羅素還坐在那裡，房間還是那個房間，一切都沒有變。
然後他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至尊法師，卡瑪泰姬的守護者，她想把下一任至尊法師的位置傳給一個變種人？
傳給一個在紐約引發了維度波動的“罪犯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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