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他們抓住的那個，正在深空基地實驗艙裡接受改造，另一個仍在尼克·弗瑞手下效命。
到底哪個是真的？
“史蒂夫？你不是——”皮爾斯的聲音卡了一下，但他的表情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美隊看著他，那雙藍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，那不是冷漠，是那種人在被製造出來時、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情緒時，會有的茫然。
他的手在盾牌的把手上攥緊了一下，又鬆開了。
弗瑞替他回答了。“我組織專業研究隊伍，解析了當年紅骷髏那些人留下的資料，開發了宇宙魔方的力量，將它轉移到了隊長身上。”
一旁的科爾森瞪大眼睛，難以相信局長居然在隊長身上做了這種事。
皮爾斯看著螢幕裡那個渾身縈繞著藍色光芒的美隊，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如果尼克·弗瑞有能力把宇宙魔方的能量轉移到人身上，那他怎麼不知道，要知道神盾局百分九十九的人都是九頭蛇成員。
單從這一點可見，獨眼神盾局局長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。
“這可真是太好了。”皮爾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、像在主持會議的調子。
“我想我們的敵人會非常沮喪，但是，史蒂夫現在掌握的力量，能不能解決羅素、萬磁王、鳳凰女那幾個傢伙？”
弗瑞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他聽出了皮爾斯話裡的試探，不是關心美隊的戰鬥力，是想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有多強。
“我不太確定。”弗瑞回答。“但繼驚奇隊長之後，至少我們己經有足夠的能力參與進這種程度的戰鬥了。”
皮爾斯沒有繼續追問，他知道弗瑞不會再多說了。
美隊站在指揮室中央，握緊拳頭，低頭看著從自己身體裡湧出的藍色光芒。
弗瑞轉身看著美隊。“正在紐約搗亂的這幾個人，我們掌握了他們的全部資料，但你的任務不是他們，而是將託尼·斯塔克帶回來。”
美隊的眉頭動了一下。“託尼？”
“是的，他在戰爭機器羅德家裡養傷，我們需要他。”弗瑞的聲音低沉。“隊長，就靠你了，儘快把託尼帶回來。”
美隊看著他，點了點頭，他抓著盾牌，轉身朝指揮室門口大步走去。
美隊走出去之後，藍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裡湧出來，包裹著他的全身，他的腳離開了地面。
他飛了起來，穿過空天母艦的走廊，穿過艙門，穿過雲層，朝曼哈頓的方向飛去。
弗瑞揹著手，望著那道遠去的藍色光芒，但他的眼睛餘光死死盯著螢幕裡皮爾斯的每一個微表情。
他知道皮爾斯在懷疑，在試探，在想這個美隊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他也知道，真正的美國隊長和宇宙魔方都在皮爾斯手上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皮爾斯的聲音從螢幕裡傳出來。“你果然比我更加適合當神盾局的局長，我當初推薦你是正確的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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