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想過羅素會打他們，會罵他們，甚至會殺了他們，沒想過他會讓他們跪下。
“我說，讓你們跪著和我說話，沒聽見嗎？”羅素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，冷得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。
“失敗者向勝利者下跪投降，有什麼問題嗎？只是膝蓋打彎下跪而己，別告訴我說你們的膝蓋彎不下來。”
總統的膝蓋在發抖，他看著羅素的眼睛，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情緒，冷漠得可怕，他活了半輩子，簽過很多檔案，見過很多人，處理過很多危機，從來沒有人讓他下跪。
撲通！
“尊敬的羅素先生，我跪下了。”副總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聲音忐忑不安。
羅素沒有看他，他知道這個人不在乎下跪，他的膝蓋骨似乎天生就是軟的。
對於軟骨頭，他的興趣不大。
“我說，下跪，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？”羅素看著總統。
總統的腿抖得更厲害了。
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，在尋找任何可能的出路，任何可以不跪下又能活命的方法。
但沒有，一條都沒有。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，所有的牌都打完了。
羅素看著他，看著那張灰白的、疲憊的、還在掙扎的臉。他的嘴角那個弧度平了。
“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現在的地位。”他頓了頓，開始死亡倒數：“三。”
總統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二。”
羅素的聲音拖長了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總統的膝蓋終於磕在了地上，眼眸中充滿著恥辱。
羅素看著跪在面前的總統，他猛地伸出去，一把按在他的頭頂，將其大力按進水泥裡。
砰的一聲悶響，總統的臉砸進地面，鮮血從額頭上湧出來，混著灰塵，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淌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漬。
“真以為我在乎你的下跪嗎？”羅素的聲音帶著冷冽。“跟我硬什麼啊。”
後方的達裡安將軍看見總統被按進水泥裡，他的膝蓋在那一瞬間彎了。
他的膝蓋磕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遲怕步總統的後塵。
“我也跪下了。”
羅素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，目光流轉，正當達裡安將軍認為逃過一劫之後，一道戲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你既然那麼喜歡下跪，就去當狗吧。”
“當狗有什麼不好.....”
忍辱負重的達裡安將軍剛抬起頭回應，忽地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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