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羅素並沒有反對自己的話。
“副總統先生。”金並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副總統的耳朵裡。
“你聽見我剛才說的話了，立刻以總統加白宮的名義，在官網上釋出宣告。
讓全世界知道，從今天起，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是金並。
所有反抗的超級英雄，都是反政府分子，不認可歐姆彌賽亞的人將會遭到立刻通緝追捕。”
他幾乎將剛才的話又著重複了一遍，內心無比美妙。
副總統的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己經熄了。
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、額頭還在往外滲血的總統，看著那隻被變種人牽走、還在拼命掙扎的哈巴狗，又看了一眼自己跪著的雙腿。
至少他沒變成狗，至少他還保留著副總統的頭銜，雖然這個頭銜從今天起可能比廁所裡的衛生紙還不值錢。
“好的，總統閣下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。
官網上傳，白宮認證，還有總統簽字。
不，總統現在說不出話了，只能讓新任總統替他籤。
“羅素先生，你看我現在能站起來去辦事嗎？”
“去吧。”羅素動了動手指。
副總統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我這就去辦，保證在半小時內，全世界都會知道這個訊息。”
他站起來後退了兩步，轉身小跑著消失在白宮那扇半開的門後。
金並看著他消失在門後，目光移回來，落在羅素身上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然後邁步走上前，在距離羅素不到兩步的位置站定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姿態恭敬。
“羅素先生，白宮都被您搬來紐約了，那場原本計劃在白宮舉行的比賽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是在紐約舉行嗎？”
羅素的眉毛動了一下，“比賽？”
“您之前說過的，在白宮舉行一場比賽。”金並的聲音很謹慎，像一個人在踩一片他不知道厚度有多厚的冰。
“如今恐怕全世界的人都在等，變種人和超能力者，以及那些想證明自己是最強的人，或者為獎勵而來的人。”
他環顧西周，看著燈光下冒著黑煙的廢墟，碎石，燒焦的瀝青，碎裂的玻璃，還有那些從遠處投來的的敬畏目光。
“但這裡紐約，經歷了這麼多場大戰，己經快撐不住了，顯然不適合舉行一場世界價的大戰。
根據我的手下調查，紐約很多人己經搬走了，店鋪關閉，街道大批次沒有行人，連流浪漢都跑到了布魯克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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