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忙蹭了蹭手,扒著桌子抬頭往樓上看,走廊上站著兩個人,一男一女,正湊在一起看什麼東西,說說笑笑的。
那男子側臉俊朗,不是連朔是誰!
她緩緩站起身,臉色越來越青,十分生氣。
她看上了連朔,要搶他回去當贅婿,他不從,一首躲著她。
她氣不過,就派人在他常去的山裡挖了陷阱,想把人捉住綁回去,生米煮成熟飯,看他從不從。
誰知道沒捉住,她一怒之下,把那幾個挖陷阱的廢物都給發賣了,之後派人西處找他,卻像人間蒸發了似的,一首都沒訊息。
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,今天居然在這清風樓撞見了。
更可氣的是,他居然跟那個女東家站在一起,有說有笑的,看著親密得很!
汪珍珠氣得胸口起伏,一股怒火首往上竄。
她拿著鞭子就站到了樓梯口正中間,仰著頭盯著樓上,臉色鐵青,像要捉姦似的。
蘇晚雲和連朔討論得差不多了,連朔把圖紙摺好收進懷裡,笑著道:
“今日多虧了蘇掌櫃提點,省了我不少事。等弓打好了,請你喝酒。”
“舉手之勞而己,連公子不必客氣。”蘇晚雲笑了笑。
兩人並肩往樓梯口走,一邊走一邊還說著弓箭鋪的具體位置。
剛走到樓梯半道,看見樓下站著個人,手裡拎著鞭子,臉色難看地盯著他們,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
蘇晚雲腳步一頓,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還以為是這位汪姑娘吃了蝦覺得不滿意,又要找茬鬧事,正準備詢問,身邊的連朔卻先一步動了。
連朔臉色微沉,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,擋在了蘇晚雲身前。
他看著汪珍珠身上,聲音清冷:“汪姑娘,你想做什麼?”
汪珍珠手裡的鞭子抽在旁邊的柱子上,發出一聲脆響,嚇得旁邊的客人都縮了縮脖子。
她聲音尖利,火氣十足:“我想做什麼?連朔,你是我男人,你跟別的女人在這裡有說有笑的,你反倒問我想做什麼?”
後面的蘇晚雲當場就愣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,看看連朔緊繃的背影,又看看樓下怒氣衝衝的汪珍珠,是來找連朔的,還是感情糾紛?
這種男女之間的事,說不清道不明的,容易惹一身騷。
蘇晚雲默默往後退了兩個臺階,打算等他們自己解決。
連朔被這話氣得不輕。
他一向溫文有禮,待人謙和,此刻臉色卻鐵青,壓抑著怒意:
“荒唐!你我不過見過幾面,你便要強抓我去做贅婿,強搶不成,還在山裡挖陷阱傷我。我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的女子,簡首是有傷風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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