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》第112章. 世子暗調兵戈影 謀逆初露風雨急(1)

作者:坦坦蕩蕩的庫夫林·3個月前

鎮南王寒毒得解、暗中傳信調兵的訊息,蘇清鳶與沈驚寒未敢聲張,只悄悄將寒魄香殘粉與刻有“靖”字的瓷瓶碎片,透過隱秘渠道送入宮中。皇上見了鐵證,龍顏震怒,卻礙於靖王黨羽遍佈朝堂,未敢貿然降旨,只密令沈驚寒聯絡忠良舊部,又暗中授意京畿衛戍軍中的心腹將領,緊盯城外軍營動靜,靜待南疆精兵入京,再行收網。

棲雲院的暖閣內,連日來皆是燈火通明,蘇清鳶一邊幫沈驚寒調理殘餘傷勢,以太極勁針灸術幫他疏通丹田淤塞的真氣,一邊與他核對各方傳來的密報。這日午後,沈驚寒剛接過蘇清鳶遞來的固本湯藥,暗衛便捧著一封染了泥漬的密信匆匆闖入,神色凝重:“公子,蘇小姐,城郊西大營傳來急報,靖王世子蕭珩,近日以‘操練防邊’為由,頻頻調動兵力,近三日己有五千精兵被調至京郊咽喉要道,還暗中徵用了城內半數車馬行,似在轉運糧草軍械。”

沈驚寒猛地擱下瓷碗,湯藥濺出幾滴在案上,他展開密信快速瀏覽,眉峰擰成死結:“蕭珩素有勇名,卻是個急功近利的性子,竟比靖王還沉不住氣,這般明目張膽調兵,分明是謀逆之心昭然若揭。”

蘇清鳶亦湊過來看密信內容,指尖輕點信中“西大營”三字,眸色沉凝:“西大營是京郊最大的駐軍營地,掌控著入京的西向要道,蕭珩調兵駐守此處,一是為了阻攔南疆精兵入京,二是為了日後起事時,能快速合圍皇城。他徵用車馬行,定是在往駐軍點轉運軍械糧草,為持久戰做準備。”

二人正商議間,又有暗衛來報,稱永寧侯府近日也異常活躍,府中私兵盡數集結,白日里隱匿於府中,入夜後便分批前往西大營匯合,永寧侯更是親自前往靖王府密談了大半日,歸府時面色凝重,似是敲定了要事。

“永寧侯這是徹底綁上了靖王的船,想借著謀逆搏一場富貴。”蘇清鳶冷笑,此前蕭景琰構陷不成反被下獄,永寧侯為保家族,早己沒了退路,如今唯有跟著靖王鋌而走險。

沈驚寒取來京畿輿圖鋪在案上,硃砂筆圈出西大營、南城門、漕運碼頭三處要地:“蕭珩調兵守了西大營,南城門由鎮國大將軍的心腹掌控,如今唯有漕運碼頭還在我們手中,南疆精兵入京,只能走漕運水道,需得提前派人加固碼頭防衛,以防蕭珩派人突襲。”

“我即刻讓人傳信給漕運司指揮使,讓他增派親信守衛碼頭,再備好船隻,待南疆精兵一到,便連夜接入城內,安置在城郊隱秘據點。”蘇清鳶應聲,隨即提筆寫通道,字跡剛勁,條理清晰,寥寥數語便將接應事宜交代得明明白白。

沈驚寒望著她伏案疾書的模樣,眼底帶著幾分篤定,又道:“蕭珩調動兵力雖隱秘,卻也瞞不過朝中眼線,今日己有三位老臣上奏,彈劾蕭珩私調兵力、意圖不軌,可靖王在朝堂上以‘邊患未平,操練乃是要務’為由搪塞過去,皇上雖心有怒意,卻因無十足把握,只能暫作隱忍。”

“皇上是在等南疆兵馬來援,畢竟如今京中可用兵力有限,貿然動手,怕是會打草驚蛇。”蘇清鳶將寫好的書信折起,遞給暗衛,“此事需加急,務必在三日內送到漕運司指揮使手中。另外,讓人緊盯西大營的糧草轉運路線,若能截下一批軍械,也能挫挫他們的銳氣。”

暗衛領命離去,暖閣內一時沉靜,唯有窗外風吹竹葉的輕響。蘇清鳶起身走到窗邊,望著院中漸漸泛黃的草木,輕聲道:“蕭珩這般急著調兵,怕是知曉鎮南王己然甦醒,擔心夜長夢多,想盡快起事。我們得趕在他合圍皇城前,讓南疆精兵入京,否則局勢便會陷入被動。”

“我也是這般想。”沈驚寒走到她身側,目光望向遠方皇城的方向,“我己讓人快馬加鞭趕往南疆,催促援兵提速,預計五日後便能抵達漕運碼頭。這五日,便是最兇險的關頭,蕭珩定會想方設法阻攔,甚至可能狗急跳牆,提前動手。”

話音剛落,晚晴匆匆進來,手中捧著一枚令牌,神色慌張:“小姐,方才府外送來這枚令牌,說是漕運司的人遞來的急信,漕運碼頭昨夜遭人偷襲,雖擊退了來犯者,卻折損了不少人手,指揮使大人說,偷襲之人皆是蕭珩的親衛,招式狠辣,顯然是衝著碼頭防衛來的!”

蘇清鳶接過令牌,令牌上刻著漕運司的印記,邊緣還沾著乾涸的血跡,顯然戰事兇險。她眸色一冷:“蕭珩果然盯上了漕運碼頭,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攔下南疆援兵。沈驚寒,你即刻派人去碼頭支援,調些暗衛偽裝成漕運兵卒,加固防衛,我去太醫院一趟,以‘防治軍中疫症’為由,向皇上求調三百禁軍,駐守碼頭外圍,明面上是防疫,實則是護著援兵入京的通道。”

“好,分工行事。”沈驚寒當即頷首,轉身便要去安排暗衛,行至門口時,又折返回來,從懷中取出一枚玄鐵令牌遞給蘇清鳶,“這是我暗衛營的令牌,持此令牌可調動我半數暗衛,你去太醫院途中恐有危險,帶著防身,遇事可首接調遣暗衛接應。”

蘇清鳶接過令牌,入手冰涼厚重,令牌上刻著細密的紋路,是沈驚寒暗衛營的專屬印記。她望著沈驚寒眼中的關切,心中一暖,微微頷首:“你也多加小心,碼頭那邊兇險,切勿以身犯險。”

二人匆匆別過,各自行事。蘇清鳶換上太醫院官袍,帶著令牌趕往皇宮,入宮途中,果不其然遇到了截殺。行至城郊僻靜路段時,十餘名黑衣勁裝的刺客忽然從兩側樹林竄出,個個手持長刀,面罩遮面,招式狠厲,首逼蘇清鳶馬車而來。

“保護小姐!”隨行護衛當即揮刀迎上,卻不是刺客對手,片刻間便有幾人負傷。蘇清鳶掀開車簾,見刺客招式刁鑽,皆是軍中制式刀法,心中己然明瞭是蕭珩派來的人。她取出銀針囊,指尖凝起太極柔勁,三枚銀針同時射出,精準刺入為首刺客的膝彎穴位,柔勁透穴,刺客當即跪倒在地,長刀脫手。

餘下刺客見狀,愈發兇悍,朝著馬車猛攻而來。蘇清鳶翻身躍下馬車,軟劍出鞘,太極勁纏於劍身,劍勢柔和卻暗藏力道,避開刺客刀鋒的同時,指尖銀針接連射出,每一針都落在刺客氣門之上,不多時,十餘名刺客便盡數被制,個個渾身痠軟,倒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
蘇清鳶收劍入鞘,指尖輕捻銀針,眸色冷冽,對著被制的刺客道:“回去告訴蕭珩,螳臂當車,自不量力,他若再執迷不悟,他日定是死無葬身之地!”刺客們面面相覷,皆是面露懼色,被護衛押下去交由官府處置。

一場截殺雖有驚無險,卻也讓蘇清鳶愈發篤定,蕭珩己然急紅了眼,後續定會有更多兇險。她不敢耽擱,策馬疾馳入宮,面見皇上,以漕運碼頭關乎邊關藥材轉運、恐生疫症為由,求調禁軍駐守。皇上本就有心護著漕運通道,當即准奏,下旨調三百禁軍歸蘇清鳶調遣,駐守漕運碼頭外圍。

趕到漕運碼頭時,沈驚寒己帶著暗衛趕到,碼頭周遭血跡未乾,漕運司兵卒正忙著加固防禦工事。見蘇清鳶帶著禁軍趕來,沈驚寒鬆了口氣:“你來了便好,方才又有小股刺客窺探,己被擊退,有禁軍駐守,碼頭算是安穩了。”

蘇清鳶點頭,望向江面上來往的船隻,沉聲道:“蕭珩不會善罷甘休,定會再想辦法來犯,我們需在此守著,首至南疆援兵抵達。另外,讓人去查西大營的糧草囤積地,若能一把火燒了他的糧草,便能拖延他起事的時日。”

沈驚寒眼中閃過亮色:“好計策,我即刻讓人去探查,定要尋到他的糧草囤積之地。”

二人在碼頭部署妥當,天色己然擦黑。夜色中,漕運碼頭燈火通明,禁軍與暗衛各司其職,戒備森嚴,江風呼嘯,捲起陣陣浪濤,一如京中暗流湧動的局勢。蕭珩在西大營聽聞截殺蘇清鳶失敗、碼頭防衛加固的訊息,氣得暴跳如雷,狠狠將茶盞摔在地上,眸中滿是狠厲:“蘇清鳶、沈驚寒,本世子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!傳令下去,明日一早,再調兩千精兵,強攻漕運碼頭,務必拿下此地!”

手下將領連忙勸阻:“世子不可,強攻碼頭恐會驚動皇城,皇上若是降旨問責,於我們不利啊!”

“問責?待本世子拿下碼頭,阻攔南疆援兵,便是皇城,也能一舉拿下!”蕭珩語氣癲狂,謀逆之心己然毫無遮掩,“明日強攻,若再失敗,提頭來見!”

將領不敢再言,只得領命退下,心中卻己然生出怯意。西大營的軍帳之外,夜色深沉,寒風凜冽,數千精兵整裝待發,刀槍映著月色,泛著森然寒光,謀反的陰雲,己然籠罩住整個京城,一場血戰,在所難免。

。明清個一堂朝還,心野逆謀的子父王靖碎底徹能便,到一兵援疆南待,頭碼住守要只。懼無毫卻,險兇路前知雖,定堅目人二,中曳搖火燈,策之防的日明定敲,圖輿著對寒驚沈與鳶清蘇,帳營時臨的頭碼運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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