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您醒了!”守在榻前的親兵見狀,眼中滿是欣喜,立刻上前,“您放心,皇上安然無恙,周將軍也脫離了危險,蘇姑娘為了救您與周將軍,耗盡內力,昏迷過去了!”
“蘇清鳶……”沈驚寒心中一緊,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親兵按住。
“將軍,您傷勢未愈,不能起身!”親兵連忙說道,“蘇姑娘只是內力耗盡,太醫己經診治過了,並無大礙,此刻正在隔壁偏殿休息。”
沈驚寒聞言,才稍稍放下心來,卻依舊目光灼灼地看向隔壁偏殿的方向,眼中滿是擔憂與心疼。他知道,蘇清鳶定是為了救他與周泰,拼盡了全力。若不是她手中的銀針,若不是她的醫者仁心,他與周泰,恐怕早己魂歸九泉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,周泰也緩緩睜開了雙眼。他咳嗽了幾聲,臉色依舊蒼白,卻精神好了許多。看到醒著的沈驚寒,他眼中滿是欣慰:“沈將軍,你也醒了……逆賊……都剿滅了嗎?”
“嗯,都剿滅了。”沈驚寒點了點頭,聲音沙啞,“李魁己死,世子的殘餘勢力也被徹底清除,盛京與皇宮,都安全了。”
周泰長長舒了口氣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看向隔壁偏殿的方向,眼中滿是感激:“此次能撿回一條命,多虧了蘇姑娘。她的針灸之術,真是神乎其技啊!”
沈驚寒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驕傲與心疼:“她不僅醫術高超,更是有一顆醫者仁心。為了救我們,她耗盡了全身內力,此刻還在昏迷中。等我們傷好了,定要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恩。”
皇上得知沈驚寒與周泰醒來的訊息,再次來到偏殿。看到兩人漸漸好轉的氣色,皇上心中大喜,高聲道:“好!好!沈愛卿、周愛卿,你們能醒來,真是大啟之幸!你們安心養傷,宮中的事宜,朕會妥善安排,邊境的防務,也會暫時交由其他將領接管,你們無需擔憂。”
“臣等謝陛下恩典!”沈驚寒與周泰想要起身行禮,卻被皇上揮手製止。
“不必多禮,你們安心養傷便是。”皇上笑著說道,“蘇姑娘為了救你們,耗盡內力昏迷不醒,朕己派太醫好生照料,相信用不了多久,她便會醒來。”
皇上與兩人寒暄了片刻,便起身離開了偏殿,留下太醫與親兵們照料他們。偏殿內,陽光正好,燭火早己熄滅,空氣中瀰漫著草藥的清香與淡淡的暖意。沈驚寒與周泰躺在榻上,雖依舊疲憊,卻心中安穩——皇宮安全了,逆賊被剿滅了,身邊有並肩作戰的兄弟,有妙手回春的醫者,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午後,蘇清鳶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。她迷茫地看著帳頂,片刻後,才想起自己是為了救治沈驚寒與周泰,耗盡內力昏迷過去。她立刻掙扎著想要起身,侍女連忙上前扶住她:“姑娘,您醒了!您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。”蘇清鳶搖了搖頭,急切地問道,“沈驚寒與周將軍呢?他們怎麼樣了?有沒有脫離危險?”
“姑娘您放心,沈將軍與周將軍都己經醒了,脫離生命危險了!”侍女笑著說道,“太醫說,他們恢復得很好,只要安心休養,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。”
蘇清鳶長長舒了口氣,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她掙扎著起身,想要去看看沈驚寒與周泰,卻被侍女攔住:“姑娘,您內力耗盡,身體還很虛弱,太醫讓您好好休息,不能下床。”
“無妨,我去看看他們,才能放心。”蘇清鳶堅持道。
侍女無奈,只能扶著她,慢慢走到隔壁的偏殿。此時,沈驚寒與周泰正靠在榻上,低聲交談著。看到蘇清鳶進來,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欣喜與感激。
“蘇姑娘,您醒了!”沈驚寒聲音沙啞,眼中滿是心疼,“你身體還很虛弱,怎麼不在榻上休息?”
“我沒事,就是放心不下你們。”蘇清鳶走到榻前,俯身查看了兩人的傷勢,又分別搭了搭他們的腕脈,確認他們的脈象平穩,才徹底放下心來,“你們恢復得很好,接下來只要安心休養,按時換藥、喝藥,很快就能痊癒了。”
“蘇姑娘,此次救命之恩,我等沒齒難忘!”周泰眼中滿是感激,“若不是您,我與沈將軍,恐怕早己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周將軍言重了。”蘇清鳶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,“我是醫者,救死扶傷,本就是我的本分。你們為了守護皇宮,守護大啟的百姓,浴血奮戰,捨生忘死,我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。”
沈驚寒看著蘇清鳶蒼白卻溫柔的臉龐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他抬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薄繭蹭過她的指尖,語氣溫柔而堅定:“清鳶,謝謝你。往後,換我來守護你,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,受半點傷害。”
蘇清鳶看著他眼中的溫柔與堅定,心中一暖,輕輕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。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三人身上,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,偏殿內,瀰漫著溫暖與欣慰的氣息。
殿外,禁軍士兵與宮中侍衛們,得知沈驚寒、周泰與蘇清鳶都平安無事的訊息,個個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他們知道,有這樣的忠臣良將與醫者仁心,大啟的江山,定能固若金湯;大啟的百姓,定能安居樂業。
接下來的幾日,蘇清鳶每日都會親自為沈驚寒與周泰施針、換藥、熬藥。在她的精心照料下,沈驚寒胸口的傷口漸漸癒合,心脈也越來越穩定;周泰體內的氣血徹底恢復順暢,骨裂的左臂也漸漸好轉,能勉強活動。
這日午後,蘇清鳶正在為沈驚寒施針,沈驚寒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輕聲說道:“清鳶,等我們傷好了,一起回雁門關吧。邊境的百姓,還需要我們守護;北狄的隱患,還需要我們清除。”
蘇清鳶抬起頭,看向他,眼中滿是堅定:“好。等你們痊癒,我們就一起回雁門關。我會用手中的銀針,為邊境的將士與百姓療傷;你會用手中的利劍,守護邊境的安寧。我們一起,守護好大啟的每一寸土地,守護好大啟的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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