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燈一路閃爍，警笛一路長鳴。
行人紛紛往路邊躲，伸長脖子看著這稀奇玩意兒。
一個穿著短褂的年輕人張大了嘴：“那燈咋還會閃？”
“還有那響聲，跟廟裡的銅鐘似的，就是尖多了。”
“你看車身上，印著‘警察’倆字呢！”
“咱浪谷縣啥時候有這東西了？怕不是外地來的吧？”
議論聲嗡嗡地傳開，像一群被驚動的蜜蜂。
二樓的窗戶“吱呀”被推開，一個梳著髮髻的婦人探出頭，手裡還抱著孩子。
“娘，你看那燈！”孩子指著警車，小手指都在顫。
婦人眯著眼，看著車隊漸漸遠去，嘴裡喃喃著：“這是要幹啥去？動靜這麼大。”
車隊穿過東大街，速度不快。
警笛的聲音穿透力極強，遠遠就能聽到。
路邊玩耍的孩子被嚇得往大人懷裡鑽，大人拍著他們的背，眼睛卻盯著車隊不放。
一個騎著腳踏車的郵差猛地捏了剎車，差點摔下來。他扶著車把，看著警車從身邊駛過，嘴裡嘖嘖稱奇。
“乖乖，這陣仗，怕是出大事了。”
車隊拐進南巷，這裡是之前掃蕩過的賭坊和煙館所在地。
路邊還有沒來得及清理的狼藉，破碎的窗玻璃，散落的菸蒂。
幾個蹲在牆角的漢子看到車隊，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，把頭埋得更低。
他們昨晚就在這附近，親眼見識了警察的厲害。
“是昨晚那幫警察！”
“你看那車，還有那燈，真嚇人。”
“這是要去哪？難不成是去端獅頭幫的老巢？”
“有可能！這下有好戲看了！”
車隊沒在南巷停留，繼續往前。
警笛的聲音驚動了更多人。
有人從鋪子裡跑出來，有人扒著門縫看，還有人跟著車隊跑了幾步，被同伴拉住。
“別追了，小心惹禍！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，這警車到底要開去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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