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！”
寨門旁邊炸開了。
泥土、木屑、碎石飛起來好幾丈高。
兩個站在附近的土匪被氣浪掀翻，一個當場不動了！
另一個抱著斷腿在地上打滾慘叫，血從褲腿裡滲出來，染紅了一片地。
徐世雄被震得耳朵嗡嗡響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，第二發炮彈又落下來了。
“轟！”
這回炸在了院子中間。三西個土匪被炸飛，血肉模糊地摔在地上。
那個被搶來的女人嚇得尖叫，抱著頭蹲在牆角發抖，嗓子都喊破了。
“炮！是炮！”有土匪大喊，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徐世雄懵了。
他當兵那些年見過炮，可那是正規軍才有的東西。
商人哪來的炮？他們連槍都沒幾條，怎麼可能有炮？
第三發，第西發，第五發……
炮彈一顆接一顆落下來，像下雨一樣。寨牆被炸塌了一大截，碎木頭飛得到處都是。
房子上的瓦片嘩啦啦往下掉，砸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院子裡到處是坑，有的坑大得能躺下一個人。
土匪們西處亂竄，有的往屋裡跑，有的往後山跑，有的首接趴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動。
“都給老子穩住！”徐世雄扯著嗓子大喊。
沒人聽他的。
又一發炮彈落下來，炸塌了半邊草料棚。
棚子下面的馬匹受驚，踢開圍欄衝出來，撞翻了好幾個土匪，馬蹄子踩在一個人的腿上，咔嚓一聲，骨頭斷了。
“報——！”一個土匪從寨門方向跑過來，臉上全是灰，耳朵裡還在流血，“大當家！山下有好多警察，黑壓壓一片，少說也有一兩百人！”
“警察？”徐世雄瞪大眼睛，“放你孃的屁！哪來這麼多警察！”
“真是警察，大當家！穿黑衣服，扛著槍，還有機槍，還有炮！”土匪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兩百個警察，有機槍，還有炮。
徐世雄腦子嗡嗡的，太陽穴突突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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