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外面。
距離寨門兩百米的地方。
林河騎在馬上，看著前方的山寨。
五門迫擊炮架在一處高地上，炮手們正在裝彈、發射。
炮彈呼嘯著飛出去，在寨子裡炸開，每次爆炸都騰起一團黑煙。
“打得好。”林河說了一句。
三六九站在旁邊，手裡牽著馬韁繩，咧嘴笑：“局長，這炮夠那幫土匪喝一壺的。”
林河點點頭，看著寨子裡的情況。
寨牆己經塌了一大片，裡面的房子也倒了好幾間。
土匪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，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。
“停。”林河說。
傳令兵跑下去，沒一會兒，迫擊炮停了。
山谷裡突然安靜下來，安靜得能聽見風聲。
林河揮了揮手。
曹國偉從掩體後面站起來，拔出槍，往前一指。
“上！”
兩百名警察從掩體後面衝出來，彎著腰，端著槍，踩著碎石和碎木頭，往寨子裡壓過去。
兩挺馬克沁重機槍架在兩側的高地上，槍手盯著寨門，手指扣在扳機上。
只要有人冒頭，就是一陣掃射。
曹國偉帶著人衝在最前面。
他一腳踹開半扇破寨門，閃身進去，看見兩個土匪正蹲在牆後面發抖。
他一槍撂倒一個，另一個扔了槍跪在地上喊饒命。
警察們魚貫而入，迅速散開，佔據各個角落。
院子裡的土匪有的開了兩槍就被打倒，有的扭頭就跑，有的首接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。
曹國偉帶著人往裡突，見一個打一個。他手裡的毛瑟手槍連開三槍，三個土匪應聲倒地。
院子裡的土匪越來越少，屍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。血順著青石板往低處流，匯成一小灘一小灘的。
“搜尋所有房間！”曹國偉下令，“一個都別放過！”
警察們散開，一間一間屋子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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