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洞不大，剛好能蹲下一個人。
裡面有半袋乾糧，一壺水，還有一包銀元，大概有兩百塊。
牆上還掛著一把備用的毛瑟手槍，二十發子彈。
這是他三年前就準備好的退路。
徐世雄把枯枝重新蓋好，縮在洞裡，一動不動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，還有說話聲。
“這邊搜過了嗎？”
“搜了，沒人。”
“再去那邊看看。隊長說了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徐世雄屏住呼吸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他連喘氣都放慢了，生怕被人聽見。
寨子裡。
曹國偉站在院子中間，看著手下把土匪一個一個押出來。
“報告隊長！”一個警察跑過來，敬了個禮，“打死了三十七個，抓了十五個，還有幾個跑了，正在追。”
“咱們的人呢？”
“傷了三個，不重，都是皮外傷。”
曹國偉點頭：“徐世雄呢？”
“還沒找到。後山那邊搜了一遍，沒人。”
曹國偉皺眉：“再搜。把每個角落都翻一遍，地窖、夾牆、暗門，一個都別漏。後山加派人手，擴大搜索範圍。”
“是！”
警察們又散開了。
這時，林河從寨門走了進來。
三六九跟在身後，手裡牽著馬。
後面還跟著十幾個警衛，人人端著MP18衝鋒槍，槍口朝下，眼睛西處掃著。
林河掃了一眼寨子。
到處是彈坑，到處是血。塌了的房子，倒了的牆，碎了的瓦片散了一地。
十幾個土匪被繩子串著，蹲在牆角，有的低著頭，有的在哭，臉上全是恐懼。
“局長。”曹國偉跑過來，“打死了三十七個，抓了十五個。咱們傷了三個，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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