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快點!”
一百公里外。
趙鐵的部隊停下了。
士兵們癱坐在路邊,有的靠著樹,有的躺在草地上,有的趴在水溝邊喝水。槍橫七豎八扔在地上,鞋底磨穿了好幾個洞,露出腳趾頭。
幾個軍官圍在一棵大樹下,攤開一張地圖。
趙鐵蹲在地上,手指點著地圖上的一個點。
“浪谷縣。”
副官在旁邊說:“大帥,前面探子回報,浪谷縣沒有駐軍。就一個警察局,百來號人,幾十條槍。縣城城牆年久失修,北門那塊都塌了。”
趙鐵沒說話,盯著地圖。
“糧庫呢?”
“糧庫在縣城東邊,存糧應該不少。商會那邊也問了,說是縣長叫趙坤霖,是個軟蛋。警察局長換了個年輕的,叫什麼林河,二十出頭,沒什麼根基。”
趙鐵抬起頭:“二十出頭?”
“對,二十出頭。聽說是自己封的局長,原來的局長被他殺了。”
趙鐵皺了皺眉。
二十出頭,殺局長,自己封自己。
有點意思。
但他沒多想。二十出頭能有多大本事?一百來號人,幾十條槍,就算有點膽量,也翻不了天。
“傳令下去,今晚在這紮營。明天一早出發,午時之前到浪谷縣。”
“是!”
軍官們散了。
趙鐵站起來,看著南邊的天空。
天很藍,雲很白。
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伸了個懶腰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肩膀上的舊傷又開始疼了,是去年在山東挨的那一槍,每到陰天就疼。
“大帥,該用飯了。”副官端著碗過來。
碗裡是稀粥,配著兩塊鹹菜。
趙鐵接過來,喝了一口,燙得齜了牙。
“還有多少糧食?”
”。天三撐能還,吃點著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