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一國飛了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他的耳朵聽不見了，眼睛也看不清了，只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湧。他伸手摸了一把，全是血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然後他不動了。
城門口。
曹國偉帶著人堵在門洞裡。他手裡端著一挺輕機槍，槍管打得通紅。腳下堆了一地的彈殼，燙得冒煙。
“堵住！給我堵住！”他嘶吼著。
機槍掃過去，衝進來的北洋軍一排排倒下。屍體堆成了小山，後面計程車兵踩著屍體往前衝，又被掃倒。
但人太多了。
怎麼打都打不完。
“隊長！機槍子彈快沒了！”旁邊的警員喊。
曹國偉看了一眼彈箱，最後一盒了。
“打！打完算完！”
他扣住扳機，機槍又響了起來。
城門口，北洋軍的屍體堆得跟城牆一樣高。
但更多的人湧上來。
吳文鴻帶著人從側翼殺過來。
他手裡端著一把衝鋒槍，一梭子掃過去，北洋軍倒了一片。身後跟著五十幾個人，全是巡警，手裡拿著98k步槍，邊跑邊開槍。
“曹國偉！我來了！”他喊了一聲。
曹國偉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打。
兩支隊伍匯合在一起，火力強了不少。北洋軍的進攻被暫時壓了下去，城門口終於安靜了一會兒。
但誰都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。
吳文鴻蹲在牆根底下，點了根菸。他的手在抖，煙點了好幾次才點著。他深吸一口，吐出一團白霧。
“死了多少？”他問。
曹國偉靠在牆上，閉著眼睛：“兩百多。”
“對方呢？”
“至少五百。”
吳文鴻苦笑了一下：“五百換兩百，值了。”
曹國偉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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