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她認真地說，“每年都來，玩到閉園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笑得很輕，但她看見了。他拉起她的手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出口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摩天輪還在轉，燈光一圈一圈，慢悠悠的。她忽然有點捨不得。
“明年還來。”他說。
她轉過頭看著他。“說好了？”
“說好了。”
她笑了。兩個人走出遊樂園，外面很安靜。公交站臺上沒什麼人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等著車。
“顧時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開心嗎？”
他想了想。“開心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她笑了，“特別開心。”
公交車來了，他們上車。車裡沒什麼人，他們坐在最後一排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，光影投在她臉上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“顧時珩，你剛才為什麼想玩空中秋千？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因為你說高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我說高，所以你要玩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他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：“因為高的地方，只有我能陪你。”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這個人，怎麼這樣啊。她把臉埋進他肩膀裡，悶悶地說：“傻子。”
他沒反駁，只是握緊了她的手。
回到學校，他送她到宿舍樓下。她鬆開手，衝他揮揮手。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跑進宿舍樓，跑到二樓拐角，回頭看了一眼。他還站在那兒，抬頭看著她。她衝他揮揮手，他也揮了揮。她笑著繼續往上跑。
回到宿舍，周曉曉還沒睡。“怎麼這麼晚？”
“玩到閉園了。”
周曉曉眨眨眼。“浪漫啊。”
她笑了，躺在床上，拿出手機給他發訊息。“到宿舍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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